“你可以想以后，”陈林虎低声道，“但都往好
地方想行吗？”
他放下不切实际执拗，软
态度和声音，让张训心口酸麻
片。
“行，”张训说，“你在
想往后每天都是好。”
陈林虎咬咬他嘴唇，又说：“还有，也爱你。”
衬衣在摩擦过程中被蹭得卷起，陈林虎手顺着贴上张训腰，往上，抚着皮肤，滚烫手心把张训那点儿残存理智烧得点儿不剩。
张训反手够住陈林虎后脑勺，翻身把他给挤得背靠床，曲起腿挤进陈林虎腿缝隙里。
战栗感让陈林虎眼里火烧得更烈，他咬着张训舌尖，抓上去。
老电影闪动光线和缓慢配乐声里，两人脑子仿佛都煮成锅粥，呼吸混在起，手抓到处，向下落，向上飘。
陈林虎被烧烫神智全无，只剩下双眼还盯着张训。
搭没搭挑着电影，随便选个老电影，说：“你不想，那你列那清单干嘛呢？”
陈林虎愣，是啊，他列清单不就是这意思吗。
他接不上话，抿着嘴唇不服气地看着张训。
“说不过就瞪眼是吧，”张训靠在床沿伸长手，捏捏陈林虎颈窝处肉，“出息。”
陈林虎让他捏得上火，想发作，张训又开口。
张训简直爱惨陈林虎眼睛，捏住他下巴在混沌光线中跟他对视，声音哑得不行：“看着。”
光团在他俩脑子里炸开，呼吸间都是彼此气味。
屋内逐渐安静下来，只有电影里爱恨纠葛对白在响。
“张训。”陈林虎声音有点儿沙。
张训额头顶在他胸口，听见声音抬起头亲亲他。
“就跟你那个列表、小胖难受原因是样，人喜欢谁，就会想以后，想安稳。”张训低声道，侧过头看着他，眼里都是心平气和喜欢，“喜悦只是爱部分，怒、哀和惧也是，爱你，所以这些都会有，但你不用因为这个就急，知道
。”
陈林虎感觉那三个字落在耳朵里，如同晴天响雷般震荡。
他被震出余韵染红眼眶，胸口塞满急需宣泄情绪，扑上去照着张训嘴唇就啃。
张训没坐稳被扑到地上，厚实长毛地毯吸走他俩倒下动静。他怕陈林虎撞到哪儿，赶紧抬手把人给搂住，嘴唇刚松动，陈林虎就纠缠进来，舌尖狠狠刮着他舌根，舔他上颌。
这个吻又凶又急，似乎还夹着火苗，把两人呼吸都给点着，呼出气儿都带着高温，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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