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生，”张训把杯子放水龙头底下冲，咬牙切齿地挤出个凶恶
笑，“
怎
那不服气呢？”
他嘀咕这边儿当然是听不见，童翡没想到自己带人能叨叨出来这多话，很不好意思，赶紧打圆场瞪她：“人家谈恋爱管你什事儿，废话多。”
“确实，”沈新笑着敲敲桌子，“各位回去转告父老乡亲小姐妹们，奋斗目标又少
个。”
那女生失望地叹好几口气，很快又把话题抛开，张罗着催另外个没到人快点儿来。
陈林虎这才感觉放松些，把快没电平板连上座位旁电源充电。
如果换成是别话，陈林虎估计早厌烦，但这会儿说是跟张训有关事儿，他竟然凭空生出不少耐心：“不是，校外。”
“之前怎点儿动静都没有啊，”女生愤愤地拍桌子，“闺蜜还让帮忙打听呢，你这路堵得也太死！”
陈林虎仿佛怀揣宝藏鬼祟之人，既想昭告天下自己富有，又不得不藏着掖着，只能泄露出些细枝末节来吊人胃口，并且满足自己：“之前没追到，最近追到。”
说完余光察觉有人过来，面前多出杯咖啡，陈林虎抬起头，跟张训目光对上。
阳光之下，这种感情仿佛是颗小小石子投下阴影。坚硬如常实物用来示人，下方暗面却也真实存在。
边走，听见这句抬眼多看她下。
“家离得近，”陈林虎没听出来，随口道，“周五下课就回家。”
“哦。”女生点头，试探着开口，“还以为你得腾时间陪对象呢，不过听你们班都说你没动静，之前在工作室开玩笑吧？”
张训端着咖啡不知道该不该往前走，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
其实人小姑娘也不算说错，陈林虎可不就是陪对象吗，只不过说出来还得解释。
“你用这个画啊，”沈新转头，“看看？”
“嗯，电脑太沉，带出来有点
张训忍住自己想揉陈林虎头冲动，把桌上空咖啡杯收走往柜台去。
身后那女生最后挣扎：“有机会带出来看看呗。”
陈林虎这回卡壳，舌底泛起点儿苦，把刚才言辞间甜压没。
“他比较……”陈林虎还得应付回答，有点儿尴尬，“认生。”
张训差点儿把手里杯子给砸，扭头隔老远眯着眼看陈林虎，后者别过头对着墙，留给他个毛茸茸欠抽后脑勺。
张训怕就是陈林虎遇到这种事儿，那种心里高兴和膨胀感情都无法言表，还得装作若无其事感觉太难受。
他脚步顿顿，准备等这话题结束在过去，至少给陈林虎个遮掩时间，不至于看着他说不出来。
刚要扭头走，就听见陈林虎“嗯”声：“有对象。”
“……”张训觉得自己就多余想这些乌糟糟。嘴角却没忍住往上扬。
其余三人也挺惊讶，童翡本来没打算问这些私人问题，正要扯开话题，那女生没忍住嘴快地又说：“没见过啊，咱们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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