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出
口烟，对着小道脏兮兮
墙壁发呆。
他猜得到陈林虎跟方清肯定是有点儿矛盾，男生嘛，句话不对付就能干架。
刚认识时候陈林虎是憋不住这种气儿，要不然也不会第回去他家等天亮那次就说出自己高考搞砸
事儿。
也不是说陈林虎受不委屈，就是遇到能放心说对象就兜不住。
张训知道，陈林虎生活里缺少引路人和道标，他爸跟个秤砣似就会往下压，他妈整天飞来飞去，老陈头倒是实打实就惦记他，但也不常在身边儿，导致他野蛮生长成这
个狗脾气。
张训愣愣，感觉到陈林虎情绪起伏，赶紧顺毛：“没，俩人各买东西就走，也没跟
说什。你以为他俩会说什？”
“……没，”陈林虎隔会儿才说，“什也没。”
他不说，张训也没继续问，只笑道：“你那参赛画什时候出比赛结果？武月看都夸好几句。”
陈林虎绷着神经又送下来，听见张训笑，跟平时没两样，心情好很多：“怎夸？”
“夸你爷爷脑袋倍儿亮。”张训说，“跟曝光过度鸡蛋似。”
陈林虎觉得这种“随便”值得延续，当即决定要主动把话题扩充。
“选修课论文，舍友问借参考用书。”陈林虎说，尽量把这事儿说有滋有味点，“书单是童翡给，不然还真不知道怎写。现在刚写半儿。”
张训听他汇报工作，想笑，又有点儿笑不出来。
他发现平时话少且只捡有用实际说陈林虎，头回在聊天儿时候出现他不算熟悉人名。
以前他俩是怎聊天，张训忽然有点儿想不到。
又因为这个狗脾气，所以他又缺少能跟他感同身受朋友哥们儿。
对陈林虎来说，张训觉得自己应该是突然出现个奇葩。比他有点儿阅历，对他有点儿理解，年纪大点儿所以信服度高点儿，还有些相似缺失些零件儿年少经历。
年少时人们很容易对和自己理想中形象吻合年长者产生信赖，甚至依赖，这都很
电话那头陈林虎声音又传来：“那你怎夸？”
张训心没来由软软：“当然是往死里夸。”
“哦。”陈林虎舔舔嘴唇，“那是怎夸？”
张训隔好会儿才说：“等你比赛完给发个高清图，当手机屏保。”
挂断电话，张训能感觉陈林虎心情不错，小孩儿真好哄，随便说几句都高兴。
“嗯，行，”张训把烟从嘴上拿下来，用大拇指指节揉揉眉心，“那你写吧。”
陈林虎想不明白自己计划为什宣告破灭，有点儿泄气，正准备挂断电话，那边儿张训又说话。
“对，今天见着你室友，叫方清那个，”张训把自己做事儿略过去，“还有你那个王八蛋高中同学……”
他话还没说完，陈林虎就打断：“他跟你说什？”顿顿，“他俩跟你说什？”
声音还有点儿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