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脸色缓和些许：“是，这不是
大早就来借书吗，上回你跟
说
书有几本记不清
，要不你再说说吧。”
“给你们写下来算。”童翡脾气很好，撕个便利贴，边写边说，“再有什
课啊考试啊之类不懂还能问，不过你们上完学期就熟悉大学模式。”
开学到现在，陈林虎跟童翡几次接触都得到不少帮助，是真挺感谢这个学姐，低声道谢。
“别客气。”童翡笑着把写好书单字条递给最近方清，“你细心，你拿着吧，省丢又得问。”
方清接过便利贴，不着痕迹地捏在指缝间，用指腹轻轻蹭蹭。
方清含糊地嘟囔几声：“好像就在这个二号室。”
高等看看陈林虎，见陈林虎跑神，只能拉着他跟在方清身后走。
进二号借览室门，方清目光就顺着靠落地窗那排座位看过去。
座位上进坐几个复习人，看到其中个时，方清眼前亮，没等陈林虎跟高等，清清嗓子走过去，压低有点儿喜悦声音：“学姐，你也来这儿复习啊？”
陈林虎顺着方清方向看过去，童翡正拿着笔默写行英文，抬起头看到方清，露出点儿笑，还没打招呼，目光向后挪，落到陈林虎身上，笑意加深不少，放下笔小幅度地摆摆手，夸张地张着嘴，用气声道：“陈林虎！”
。
头天夜里下场雨，陈林虎走过水汪汪大理石时又想起张训，心想也不知道这人在哪儿摔跤。
这两天他脑袋跟裂条缝似，不影响学习生活，甚至也不影响他每天晚上跑步锻炼画画，就是缝里偶尔会有东西钻进来，刺他下，让他想起二楼卧室台灯光线。
陈林虎觉得这跟脑子里进风也没什差别。
但仔细想下，脑袋裂缝也可以理解为是“开窍”，字面意思好像都差不多，就是这个窍开很是邪门儿。
“看见你参赛画，”童翡目光很快挪开，跟陈林虎小声道，“觉得挺不错，可惜这回不参加评选——当然也不会给你开后门。”
陈林虎小幅度地笑笑。
图书馆不是说话地方，
方清脸上笑僵住。
陈林虎对童翡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你们来自习？”童翡看看三人。
高等笑着解释：“不是，们写选修课论文，找能参考书。”
“哦，对对，”童翡想起来，“方清之前还问打听呢，那门课老师挺严，得好好写。”
他无师自通地琢磨出套捕捉张训注意力方法，就是跟其他人样喊声“训哥”。
他发现这招在张训身上屡试不爽，既觉得得逞，又总感觉哪儿不太对劲。
陈林虎漫无目想，跟着高等和方清走进图书馆。
方清今天不知道怎着，打鸡血似带着两人径直朝个半自习室半阅读室借览室走。
“不先查查书在不在吗？”高等问，“这老大图书馆，好几层呢，间间阅览室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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