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信赖和亲近是因为对方算是理想年长者吧。
张训擦着玻璃杯胡思乱想，这个理论也不算没道理。
他给自己找到
个合理
定位，呼出口气，才有点儿敢回忆那天晚上陈林虎表情，把陈林虎推到丁宇乐位置上，张训略微找到种平衡感。
“还擦呢，”武月声音打断他，“杯子都让你擦薄层。”
张训回过神，笑着把杯子放下：“你去他们那桌是吧？送两块芝士蛋糕过去，算
账上。”
可能是因为唬到人，张训瞧见陈林虎没吭声，端起咖啡喝口，遮住有上翘趋势嘴角。
童翡又提起系里最近些活动，她说话大大方方，陈林虎还算认真听，偶尔有感兴趣才插话问两句。
虽然长张看谁都不顺眼脸，但陈林虎对人却相当客气礼貌——前提是你不找事儿。
这点张训早就从陈林虎跟家属院里那帮耳背眼花脑子糊涂老年人相处中看出来，在老年人跟前保持耐心，在年长者面前保持尊重，话少，但足够诚心。
估计童翡也感受得到，所以尽管陈林虎脸上没什
表情，她还是把事儿说得清清楚楚。
掺和过几脚，后来发现这玩意儿不仅没有意义，甚至连林红玉都觉得有点儿耽误时间后，他才开始学会筛选比赛项目。
但这种习惯保留至今，陈林虎终于掀起眼皮问：“什时候开始？”
“下个月中旬吧，”童翡把速写本合上还给陈林虎，“到时候有系里几个老师和学生会几个大三学长评选，先说好，可不给你提前透题啊。”
“没这个意思。”陈林虎有点儿尴尬地解释。
“紧张什啊，”童翡又笑，“你这人还挺较真儿，你是不是不跟人开玩笑啊？”
等陈林虎面前多出块蛋糕时，他几乎立刻转头去看张训。
张训站在柜台后边儿，半眯着眼趁着没客人时候翻两页书，
陈林虎侧脸笼在窗外阳光里，皮肤像生层温暖绒毛。
在学姐面前还挺听话，张训心想，还没见过陈林虎无缘无故地跟哪个年长叫板过。
跟他也是这样，张训想起陈林虎跟二百五似在他床上倒头就睡，毫无防备，好像确信张训作为个成熟大人不会干什缺德事儿似。
这种人很容易成为器官买卖恐怖故事主角。
没来由信任感，张训觉得应该是因为他在某些方面满足陈林虎对“成年人”标准，就跟部分大新生会无条件听信学长学姐胡诌差不多。
陈林虎不知道怎回答，从鼻子里发出个“嗯”：“是，比较严肃。”
张训正擦个玻璃杯，听到这话差点儿把杯子给打。
是，是比较严肃，连说“零部件儿致”这种话都本正经那种严肃。
他这边叮咣动静招来陈林虎瞥，那眼神好像明晃晃地写着“就这说怎着”蛮横，张训立马比个“您说得对”手势。
童翡狐疑道：“啊？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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