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敲
几声，陈林虎隔着门听见张训
猫跟打报告似地“喵嗷喵嗷”地
通嚎，里边儿才传来张训含糊喊声：“谁啊？”
“
，”陈林虎回道，“你家热水器能用吗？”
屋里半晌没回复，只隐约听到阵扑腾声，等陈林虎准备再敲门时，防盗门“咔嚓”打开。
张训浑身还冒着水蒸气，打湿头发往后撩，露出沾着水珠脸，身上那件松垮垮白色无袖衫因为没来得及擦干身上水，这会儿肩膀和胸口都已经湿，隐隐透出肤色。
“你说家热水器能用吗？”张训擦着脸颊上水，无奈看着陈林虎，“就刚把头发打湿，家猫就替你报信来。”
陈林虎想好会儿：“那都是小学二年级事儿。”
“你二岁都不行，”老陈头拍着自己大腿，“喊修这个师傅来看，说零件没带全，明天来换，你要
等明天洗，要凑合着去老廖家……”
说完想起对门老廖在纸上写那行“闭上你狗嘴”，话又拐个弯：“去二楼，对，去张老师家借个热水去。”
陈林虎愣愣，下意识抬眼看看天花板。
可能是因为之前已经上去过次，并且待晚上，这会儿陈林虎对老陈头提议并没有太大抵触。
“刚才在里边喊你好几声你没听见吧，咱家热水器怎不出热水啊？”
“不出就对，”老陈头慢悠悠地喝着奶茶，“昨天就坏。”
“坏你不早说？”陈林虎震惊，他刚才在冷水旁边站老半天。
“又不能把热水器给修好喽，”老陈头阴阳怪气地用刚才陈林虎话回答，“就别管。”
陈林虎站在原地，被他爷借力打力给打哭笑不得。
可能是因为头发湿透，张训平时蓬松发型塌下，撩成个大背头，反倒看起来比陈林虎印象里成熟不少，眼睛也因为进水而眼眶微微发红，氤氲起几缕
他在冷水澡和不洗澡这两个选项中选择第三个，不得不又套上衣服，准备先给张训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等他摸出手机，才发现因为天都没回宿舍，手机仅剩丝电量在他给张训电话打出去第个“嘟嘟”声响起时宣布告罄。
陈林虎听见头顶天花板传来熟悉脚步声，干脆直接出门上楼找张训。
老家属院这会儿已经算是夜晚时间，但按张训跟熬夜冠军只差步之遥生活习惯来说，快八点还只是他夜生活序幕。
陈林虎敲几下二楼防盗门，张训没来开门。
但不洗澡又不行，虽然已经入秋，天气却依旧炎热，天军训下来陈林虎身臭汗，忍受不就这黏唧唧地睡觉。
他叹口气，准备退回卫生间。
“干嘛？”老陈头喊住他，“没热水啦！”
“冲凉水也行。”陈林虎答道。
“那怎行，那怎行，”老陈头坑孙子归坑孙子，但想到陈林虎冲凉水澡，哪怕是大夏天他都不同意，“你忘你以前凉水冲头，发烧三天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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