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S市那次。”
姜云从来都没问过这个，现在终于开
口。
陆念之微微用力，与
姜云靠过去
点，“你感觉错。”
陆念之用余光瞧下，有意无意碰碰她
手背，“错不。”
姜云好像感觉不到似，这次竟不如先前主动，都不回应，若是在前几天，她至少会反过来碰碰陆念之。
歪打正着被戳穿心事，她情绪开始显露出来，终于变得有点失落，可还是没立即说那些事，而是沉默会儿，等离吉他店很远，才小声地说:“
就是太相信自己直觉……”
有辆车子从旁边开过，行驶得非常缓慢。
“嗯,”陆念之点头,走两步,又说，“妈喜欢，就让去学。”
这是姜云头次听她提起已逝陆妈妈，陆念之很少提及家里人，尤其是自己母亲。
不过这也不是什
禁忌话题和伤痛，陆念之并不介意跟姜云讲讲，就当是打发时间，但她没说太多，随便聊几句，有点无奈地说:“当时爸不同意,想让学击剑，他们还为此吵架。”
注意到这人对老爷子称呼变，姜云嗯声，默默听着。
“两年后她就得病去世。”陆念之低低道，语气变得轻缓。
她们面对面站着,站在马路边，前前后后都有往来不断行人，不停地从旁边路过。
姜云选择后者。
“想先走走。”
陆念之便带她继续逛街。
灯火璀璨,放眼望去到处都片光明，光线有些刺眼。两人从西餐厅附近走到街尾,都没怎说话，主要是姜云寡言少语,不大想开口。
陆念之知道姜云心头有事，也猜到应该跟秦昭有关，毕竟除秦昭就没别意外因素，只是她始终不多问，耐心等着姜云开口。
——姜云这个样子，看就是会说，要是不愿意讲，她肯定会要求先回酒店休息，而不是深更半夜还在外面压马路。
陆念之低眼瞅眼，瞥见姜云捏紧手里花。
姜云问:“能说下之前事吗？”
陆念之还是先主动拉住她手，安抚地用指腹按按她手背，“哪个时候？”
闻言，姜云怔，想要安慰两句，可话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陆念之倒不是那在意，都是陈年旧事，当时再怎难过，过去十几年，早就忘那种伤痛感受，现在能记起来回忆都很模糊。
她捕捉到姜云神色，宽慰地说:“不伤心，你别这在意。”
“没有。”姜云说，可没有过多辩解。
“感觉你很看重感情，”陆念之轻声说道，“比较在乎这些。”
街尾有家卖乐器店,主要是卖吉他,这个时间点里面没有顾客,只有老板在。姜云侧头看眼,忽而问:“你多大开始学吉他？”
陆念之走在她右手边,没去纠结她为什会这样问，而是想想,才如实说:“七八岁时候。”
“因为喜欢？”
“不是。”
“父母要求？”姜云偏头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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