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汀愠问:“她跟你讲过没有？”
姜云如实坦白:“没有。”
陆汀愠将杯子放下，肯定地说:“她很在乎你。”
猜不到对方到底意
陆汀愠紧接着又说:“顺便也跟姜副经理你谈
谈。”
姜云早有预料，听到这些话丁点不意外。
须臾，她嗯声，点
点头。
陆汀愠端起杯子喝口水，不慢不紧
，半晌才开门见山地说:“之前事
都听过，大概知道些情况，不过不是很清楚，具体念之也不告诉们，不让插手。”
她语调跟当初赵闵雅比较像，让姜云都有种再经历次错觉。
门被关上，空调冷嗖嗖直吹，依旧解不夏日烦躁。
陆汀愠坐在沙发上，抬眼看看，回道:“倒杯水就可以。”
姜云倒水，端过去。
递杯子时她微微弯身，尽量礼貌点，可却听到面前人说:“姜副经理不用那
紧张。”
她怔。
瞧瞧。姜云捕捉到她打量，佯作未曾察觉，规规矩矩站着，直到电梯门打开，让其他人先出去。
陆汀愠到来只有少数高层知情，连邵青都没提前得到消息。她以前来过这里视察，部分老员工认识她，知道她是股东那边人，纷纷都无比惊讶，刘副经理更是吓跳。
但没人敢凑上去，陆汀愠那个样子太吓人，而且明显就是有安排，不需要无关员工上前打扰。
公司到处都变得安静，几个人走到哪里，哪里就是片死寂。
职员都清楚公司股份虽然掌握在陆念之手里，其实至今为止还是归陆家在管，陆念之不会插手公司业务和计划，但陆家其他人会，尤其是手段果决陆汀愠。这位在生意场上打交道女士，在管理上也很有套，被她抓中纰漏都不会好过。
但不同于赵闵雅是，陆汀愠点都不迂回，较为强势，说话亦非常直白，有句讲句。
她问:“姜副经理知不知道S市那边什样？”
姜云点头，实诚地说:“很乱。”
“现在念之跟老爷子关系很僵。”陆汀愠说，告知陆家情况。
姜云大致能猜到，没应声。
陆汀愠把杯子接过去，搁矮桌上，“给自己再倒杯水，坐吧。”
许是久居高位习惯，可能是想说句话缓和下氛围，但不由自主就带上点命令语气。
姜云注意到对方态度似乎没有之前那强硬，迟疑下，也给自个儿倒杯温开水，然后坐在旁边。
“这次到C城，主要是临时有突发状况，忙完就想着过来看看，本来计划昨天就过来，但是有别事耽搁，就改时间。”陆汀愠说。
突然来句解释，姜云还没转过弯儿，不知作何回应。
姜云还未领教过陆汀愠厉害，可也不敢轻视，领着人到处转转，进退有度。
待在研发部走圈，这才去休息地方。
进到休息间，助理等人都先离开，留两人独处。
姜云顿顿，还是镇静处之。
“陆总喝茶还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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