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好像不大高兴，板着
张脸在说什
，随后还当着许知意
面训斥
窦宁城两句，似乎很不满意。而窦宁城就好脾气地听着，从头到尾都没反驳过，还是许知意体贴地在中间打圆场。
姜云听不到他们谈话，但看到就是这样，八.九不离十。
由于看下面太入神，她都没注意到有人进包间，直到陆念之端着红茶坐下，她才惊觉回神。
“那个是窦老爷子，窦守义，”陆念之说，将冒着热气红茶推过去，“前几天在隔壁市，今天特地过来看看。”
姜云收回眼神，看向
员工没在这里久留，不打扰她，随即就先离开。
姜云就坐在包间里，到处看看，在楼发现许知意他们，虽然隔着个楼层，但离得不远，眼就能把那边场景看得清清楚楚。
陆念之还真是会挑位置，既隐蔽又能看清那边。
姜云再把帽子压低些，坐正身子，用余光瞥向楼下，坐在这里是听不见那三个人究竟在聊些什，可能看得完全。
这是姜云第次亲眼见到窦宁城，对方看起来比照片上要周正，斯斯文文，还戴个银边眼镜。
都没有开，而是在巷口打出租。
陆念之发地址离安和巷不远，坐车十几分钟就到，是处比较隐蔽高级咖啡馆。
咖啡馆得提前预约才能进去，但陆念之跟老板是朋友，姜云到后门就有员工在提前侯着，见到她就礼貌地问:“请问是姜小姐吗？”
姜云把帽子压低点，没多说什，只不慢不紧地嗯声。
咖啡馆员工很有眼色，也不多话，确认是她后就带着她进去，从员工通道去往二楼西南角落包间。
他跟姜云想象中有些不大样，姜云以为他会比较正经，可能会有点老古板，不苟言笑样子，但截然相反，窦宁城是个很有亲和力人，浑身都透露出股子温和味，很有涵养，他长得并不是特别帅，就邻家大哥那种类型。
他旁边坐着那个老头儿则比较严肃，直都没笑过，时不时会说几句话，还会皱眉头。
许知意好像挺忌惮老头儿，哪怕对方不给自己温柔脸色看，她也笑吟吟，偶尔还会站起身来倒水，很是拘谨。
姜云没见过老头儿，更不认识是谁，偷摸观察会儿，直觉应该是比较重要人，很有可能是许老爷子那辈，不然许知意也不会这尊重对方。
她还是头回看到许知意对别人这客气，以往许知意都是被伺候方，这回竟反过来，倒是稀奇。
包间不是封闭那种，面敞开面靠墙，剩下那两面则用镂空雕花屏风遮挡住。这个位置是朝向楼下，可由于周遭有绿植和屏风作遮掩，楼下人不太能看清这里。
包间里无人，陆念之不在。
姜云四下张望周，疑惑人去哪儿。
员工走到她跟前，轻声说:“陆小姐很快就过来，让您先坐会儿。”
姜云不明白到底怎回事，可还是点点头，“好，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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