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暗更过分
些，手揽着腰，手撑在洗手台上，用肩膀抵着他
。
低垂着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白皙脖颈，感觉到怀里人猛然颤下。
闻岁整个人几乎被江暗压在洗手台上，想要起身，却动弹不得。
他舔舔下唇，下巴抵在江暗肩窝位置，干涩地叫：“哥。”
“所以，拉个手算什
。”江暗偏头，嘴唇又很轻地碰下那片皮肤，若即若离贴着脖颈，“至少要到这种程度，才叫有失分寸。”
闻岁偏头含口水吐掉，用毛巾擦擦嘴，才说，“
就是最近在想，你要是以后有喜欢人看到们这样亲密，大概会不高兴。虽然们是兄弟，到底也要注意分寸。”
江暗眼底漆黑，像是抹上层很浓雾气，把今晚夜色都装进去，让人看不清情绪。
他似笑非笑，语气带点讥讽意味：“那你觉得，们之间应该到什分寸才算合适。”
闻岁后腰抵在洗手台边上，有些膈得疼，收起腿微微站直，发现彼此距离靠得更近些。
他莫名有些不敢直视江暗眼睛，视线落在边白瓷砖上，低声说：“也不知道，还在摸索。”
复不少，才借着月色回宿舍。
推开宿舍门，看到浴室灯正亮着，晕染出小圈昏黄灯光。闻岁叼着牙刷正在刷牙，手里拿着正是白天买那对杯子，另只整齐摆在架子上。
江暗慢吞吞走过去，靠在门框边上看他：“这就用上？”
“花五百二，不用是傻子。”闻岁手拿着杯子，嘴里还有没漱干净泡沫，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江暗习惯性伸手在他嘴角上抹下，把泡沫擦个干净，只是同时间，感觉闻岁浑身僵硬，很轻地往后躲寸。
作者有话要说：岁岁：别问，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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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帮你摸索。”江暗慢慢重复着他话，抬手勾住那截窄腰，往自己身上贴过去，“这样应该不算过分。”
闻岁感觉小腹猛然热，隔着层睡衣和江暗贴在起。
他张张嘴，嗓子有些干得厉害，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什。
江暗微微偏头，掌心上移，把人按进自己怀抱里，贴着耳朵说：“抱下应该也无所谓。”
“嗯，对。”闻岁很轻地点下头，感觉在说话间，那股热气带着不太平稳呼吸蹿进耳朵里，连带着耳根子都开始发烫。
他收回手指，只是不喜欢这种刻意躲避，明明以前这个人恨不得挂自己身上，贴着抱着也毫无所谓。
闻岁有些尴尬地放下杯子，嘟囔说：“那个杯子，帮你洗。”
江暗有些不耐地欺身上前，扣着他瘦削肩膀，把人固定在自己和洗脸台之间。
很多话想问也就问，他垂眸看着闻岁眼睛，字顿：“最近为什躲？”
“没躲，就是觉得们要稍微保持距离，不能跟以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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