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联系你，
开始很伤心是不是？”江暗侧过头看他，声音很低。
“
知道你也没办法，所以能理解，就是把自己轴进去
，是怪自己。”闻岁飞快地抿下唇，扯出个笑，“再说，现在不是都好好
，谁还没个青春叛逆期。”
江暗嗯声，抬手揉把他银色头发：“现在也挺叛逆。”
“这玩意儿吧开始觉得好丑，看久就顺眼，全靠本人颜值撑着。”闻岁不要脸自夸。
江暗看着
从认识闻岁开始，就开始天天绕着烦他，嘴巴好像没停下来过，永远有用不完精力折腾。朋友也多，经常呼朋唤友就是乌泱泱大片，看上去很有气势。
想来大概是因为自己离开造成很大打击，才会彻底变个样。
想到这些，江暗觉得心里片酸麻，捏着筷子手指有些泛白。
他沉默几秒钟，才拿着茶杯跟季小屿碰下：“谢谢你陪他三年。”
季小屿听懂，笑着摆摆手：“也不是，没那
大功劳，是他自己想开。有天他突然跟说，要变回以前样子，不然以后要跟你重新见面话，你看到那样会心里难受。”
他都不挑。”
季小屿有些遗憾地挠挠头：“生在这座火锅城市，不能吃辣很痛苦吧？”
“也还好，跟岁岁会吃鸳鸯锅。”江暗拆着筷子，拿热水缓慢地烫，动作慢条斯理。
“啊，鸳鸯好啊，挺好。”季小屿感受到把刀凉飕飕地扎过来，他埋着头，快速下单。
等饭时间，闻岁脸愉悦地在两个人之间看来看去，感叹说：“早就该吃这顿饭，以前就想介绍你们认识，没机会。”
江暗再次陷入沉默，心疼得厉害。
“当事人还在这儿呢，能不能别聊这种青春疼痛故事。”闻岁有些不好意思地抹把脸，“陈年旧事，别提。”
季小屿瞧着两人气氛不太对劲，起身强行转移话题：“这家店上菜好慢啊，去催催。”
饭桌上剩下两人并排坐着，没人说话，气氛凝滞。
闻岁用膝盖碰碰他，宽慰道：“你别听他胡说，没那夸张，那会儿是中二病犯。”
江暗抬眼，挑个话题：“你们俩怎熟起来？”
说到这儿，季小屿开话匣，笑嘻嘻说：“你不知道，闻岁高才入校时候有多高冷话少，拽得要死，跟老师说不要同桌，就自己个人坐在教室最后排，每天埋头做题。”
“因为他长得好看家世也好，最开始也好多同学想跟他当朋友，套近乎本班外班都不少，但是他概不理，独来独往，超级酷。”
“后来没办法，主要是他成绩实在好，就跟强行捆绑成帮学习小组。虽然过程有点曲折，硬是把成绩弄起来，们俩也慢慢成好朋友。嗯，关于你些事情，也是熟悉起来才知道些，他直很挂念你。”
听着对面絮絮叨叨说起过往，江暗脑补着他错过几年，却想象不出闻岁话少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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