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釉去
浴室洗漱，在刷牙
时候，田嘉走过来，靠在门口，看着她。
“说。”
怀里热水袋早就冷，裴釉躺在床上缓
会儿，才鼓起勇气掀开被子。
在冬天起床是很需要勇气，更何况裴釉还那
怕冷。
她裹上羽绒服，开卧室门。
“柚子，醒啊。”田嘉笑着招招手，“奶奶早上煮粥，温度刚好，
去给你盛碗。”
裴奶奶年近七旬，尽管满头白发，尽管脸上有着堆皱纹，但精气神很不错。
“嘁——”
“可贵呢！”
“你居然都不珍惜。”
“你不如把这钱留着给你自己分手失恋买酒喝。”
田嘉：“……”
连十二点都没到。
还早。
裴釉滑着手机屏幕，刷着微博。
这是她小号，她关注不少人，想要把消息看到上次浏览地方，还需要些时间。
过会儿，田嘉声音又次响起：“柚子。”
够，裴釉还是会觉得冷。
所以她在开电热毯之外，怀里还抱个充电式热水袋，她回来就开始充电，现在上床放在怀里，温度刚好。
床头亮着盏台灯，光线没有开得很亮。
田嘉整理着枕头，她发出声叹息：“柚子，每次跟你睡张床，都要思考。”
“思考什？”
“奶奶。”裴釉抓下自己头发，“你们聊什聊这开心。”
裴奶奶拉过裴釉手，轻轻拍下：“小嘉给讲笑话呢。”
裴釉轻哼声：“你要是想听，也可以给你讲啊。”
田嘉端着粥出来：“裴釉，你这话什意思，怎还带抢生意。”
裴奶奶又笑。
田嘉：“睡，晚安。”
话是这说，但还是只是安静地玩着手机，直到过十二点，困意逐渐来袭。
冬天昼短夜长，好在现在是周末，就算起得迟点，也不用担心上班事情。
裴釉睁开眼，就听见客厅外田嘉大笑声，并且还伴随着“奶奶”这样称呼。
她点儿也没拿自己当外人，这个“奶奶”是裴釉奶奶。
“怎？”裴釉没转身。
“你看见微博上这个虚拟男友视频没？”田嘉笑着说，“快笑岔气。”
裴釉怔：“虚拟男友？”
“对，就是上网点单，对方用男朋友语气跟你聊天……”田嘉说到这里，就转过自己身体，拍下裴釉肩膀，“要不给你点个？”
“你是想现在回家吗？”裴釉威胁反问。
“你跟你对象会这样分开被子睡吗？”田嘉拉好被子盖上，面对着裴釉问。
裴釉心情已经平静，没什多余表情：“你今晚提起霍意迟频率有点高。”
“又没说是以前对象还是未来对象，你自己代入霍意迟，可不怪。”田嘉露出狡黠笑容。
裴釉没再理她，自己翻个身，背对着她。
当代大部分年轻人都有熬夜毛病，她们也不例外，现在收拾完躺到床上，也不过才是晚上十点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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