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愿意疯狂地爱你，愿意为你天上地下赴汤蹈火，辗转奔赴
个又个世界……”
沈沨眼眸半敛，语气穿过层层幻境、带着丝失真
温柔——
“只是因为你太珍贵
，
想不顾切地抓住你。”
“如果不是刚好走狗屎运救你，如果……”
“阿乔。你还记得你刚取代傀儡，回到这里那天吗？”沈沨忽然问个看似不着边际问题，“你知道是怎
认出你吗？”
黎乔愣下：“不是因为你放神识过来看吗……”
“……当然不是！”沈沨好气又好笑，深呼吸两秒平复心情，才按捺住上手冲动，“傀儡对你言行都模仿得非常像，包括你修为，渡劫期以下它都能伪装。”
“能认出你，是因为傀儡之前无论玩什花招，都有目，要引起同情心、要试图让吃醋，甚至通过最直接感官刺激，勾得失去理智……最终目都是个，让放他自由。”
男人揽住他腰身手越收越紧；他要对男人下情蛊时紧张过头，没认真听男人忽然转身，是要对他说：“你愿不愿意……”
“要走到完美结局，最后差只是勇气而已。”黎乔听到男人在他耳边叹息似说。
炙热呼吸伴着清凉嗓音，像团雪雾，倏忽钻进黎乔皮肤乃至心口。
黎乔心脏重重跳，倏然抬头，看向男人身后，只见刚才还嚣张跋扈、只等看侨辛痛苦崩溃宿敌，此刻已化成缕轻烟，惨叫着消失在空气里。
他手翻抓住男人衣袖，难以抑制地喘息道：“是、是你？”
沈沨说：“只有你会在那时候，给讲小菠萝故事。”
“你是在这个无聊世界里，带给童话人。”
黎乔抓着他衣袖指尖轻轻弹动下，他嘴唇张开，却没发出声音，只双琥珀样浅瞳，眨不眨地看着他。
“有人爱你，不是因为他好，也不是因为你曾经为他做过什，你所付出值不值得他这爱你……”
“有人很爱你，只能说明你很好；他越爱你，说明你越好。就这简单。”
男人黑眸静静看着他，容貌渐渐幻化成沈沨脸。
“为什你要走？”沈沨伸手抱着他，像是仍沉浸在角色里，重复遍刚才台词，“为什，你不能相信呢？”
侨辛幻境中仍是冬天，黎乔看沈沨黑睫低垂，侧脸迎着光，呼出热气在那形状美丽到极点唇峰处飘散。
“……很喜欢你。”黎乔闭闭眼睛，属于侨辛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积聚在他薄而尖下颌上，“很喜欢很喜欢。对调身份地位会喜欢，开始很讨厌也会喜欢，哪怕告诉自己不能喜欢、最后还是会忍不住喜欢……”
“可是你不是。”他哽咽地说，“你爱是那个救过你。你愿意天上地下为赴汤蹈火，为辗转奔赴个又个世界，可你不需要挣扎，你只需要确定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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