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值得粉丝付出吗？他给过她们什
东西呢？
“……黎乔！”
时舜张开手在他眼前摇晃，“你想什呢？快准备
下，要上场
！”
*
见面会规模不大，是赞助商租借
小型体育馆，大约能容纳千五百人。
上拍粉，随口说：“那你就别糟践人家，人家裘姐都有儿子，什喜欢不喜欢。”
“
没说那个喜欢啊。”时舜已经做完妆造，这会儿正无所事事，活像只大型犬样蹲在他身边，“是说你这个又奶又狼气质，最吸师奶。”
“不是拉踩啊，就客观说，叶榆歌是秀气可怜，纯奶；是高大英俊、荷尔蒙爆棚，纯狼，们这两种类型，都不是特别契合这套衣服，粉丝有吃有不吃，有上限。但你这个又奶又狼感觉，绝对是加大于二，吸引里带着心疼，心疼里又有吸引，那师奶们能不弥足深陷吗？”
黎乔：“……高大英俊，荷尔蒙爆棚？不拉踩，但你真没夹带私货吗？”
“……不用在意这些细节！”时舜大手挥，“反正你就这身走出去，说不定又能吸堆妈粉，叶榆歌女友粉已经全面被你超过，就看妈粉能不能迎头赶上！”
流程分两个阶段，第阶段是签售会，抽到名额五百名粉丝可以入场，让爱豆签名，时长两小时；休息小时后，进行第二阶段见面会，包括舞台表演、互动游戏和粉丝互动，时长两个半小时。
也就是说，除抽到签售名额五百名粉丝，剩下千名粉丝要在三个多小时以后才能进场。然而黎乔神识放出去，粗略估计下等在体育馆外广场人数，参加见面会千五百名粉丝几乎全都已经来。
临近下午点，是阳光最炽烈时候，即便是不那热三月份，空气干燥风大、阳光滋滋地烤着地面，人长时间站在外面，也不是那好受。
有粉丝把透扇、手幅、灯牌顶在头顶遮挡阳光，有粉丝蹲在体育馆房檐阴影下，有坐在馆外台阶上、靠着铝合金栏杆汲取凉意，唯独没有人愿意离开。
而且因为见面会三个人应援色不同，这些粉丝泾渭还很分明：黎乔家应援色是红色、叶榆歌是绿色、时舜是蓝色，粉丝们为方便认亲，身上都穿着代表各家颜色应援服。远远望去，红色又
“……”黎乔时没有回答，他转过脸，望向明亮通透化妆镜，他勾勾嘴角，镜子里少年便也冲他笑笑。
好看是很好看，只不过眼里仍透着茫然。
赶鸭子上架式地开个全民敬仰马甲，从虚假身份脱离出来，重新回到练习生世界，他反而觉得更迷惑不解。
为什粉丝们不去粉成就卓越科学家、历史名人，反而要为他追逐付出？为什“裴霄”不适合当偶像而“黎乔”可以？
裴霄有惊才绝艳外科能力，有为国争光耀眼事迹；但黎乔在表现出唱跳技能之前，就已经有粉丝愿意为他打投、控评、守候到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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