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过他背后是不是有资本，下
很多高级水军给路人洗脑，结果发现他
公司确实很小，和节目组也没什
关联，水军可能性不大。”元宁显得有点难为情，玩笑道，“唯
解释，只剩下温涵是真会下蛊……哈哈，乱猜，你别当真。”
“不。”黎乔若有所思，随意扫眼舞台那头温涵，对方像感应到什似浑身僵。
黎乔这才慢悠悠地笑：“说不定你就猜准呢。”
*
“前辈，前辈！黎乔又在看！”
什惊艳舞台；人设也样中规中矩，小公司练习生，被公司压榨，勤奋练习多年，参加节目终于有翻身曙光。
对比其他中下位圈还好，然而上位圈能坐到top级几个，个个都能做到人设标签鲜明：叶榆歌是秀美绝伦、从长相到业务能力全方位优秀全能爱豆；方程冰是高冷冰山、rap词讲逻辑又深刻理工大帅哥；时舜是阳光俊朗，时奶时狼大vocal哈士奇……对比之下，温涵就显得太普通，普通过头。
普通不是错，但这普通，还能在101个人设各异、精彩纷呈角逐大战中脱颖而出，成为top圈第五人，这就值得留意下。
“你知道温涵粉丝都喜欢他什吗？”黎乔半侧身问身后路柴加，“或者说，粉丝眼里他特色在哪里？”
身后停顿半刻，个温和声音接上：“其实也奇怪很久。”
温涵在心底焦急地呼唤，片刻后才传来道懒洋洋阴邪声音回答他：“他看你又怎样？叫你弄他头发指甲也弄不来，那不就只能杵着等死？”
这道声音越说越不耐烦，到最后句还有飘然远去意思，温涵连忙道：“前辈别走，您千万别走！、已经按您吩咐做，可在他房间里连根头发丝都没找到，这真怪不啊！”
“房间里没有，你不会跟他套近乎、不会趁他不备去捡他刚掉头发？”
“他、他威胁再抓到次就掰掉手指……他那
黎乔回过头发现是元宁，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小路下去拿水。之前待在家闲着也是闲着，看论坛时候忍不住琢磨，就有些谬论……”
“没关系，”黎乔感兴趣道，“你说说看。”
“温涵粉丝群构成确实很诡异，论坛经常有人开贴问，他凭什进前七、凭什资质平平却牢牢盘踞上位圈，粉丝出来反驳基本是‘就喜欢看他跳舞’、‘他很蛊，多关注下你就真香’、‘他性格很好，就喜欢和这样人相处’……这种主观又缺乏事实依托理由。”
“他粉丝行动也很‘军事化管理’，就是有要求控评反黑投票之类事，时间到，统出动，统撤退，效率高得惊人，有时候连叶榆歌粉丝都打不过他们。但你想，个正常粉圈，大家都有正常生活，有人上班有人上学，怎才能做到这整齐划？”
黎乔颔首：“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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