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芜感觉自己脸有点痛：黎乔看着干干净净
，居然这
不讲究？！
当着镜头，他不情不愿地将毛巾递过去，心里暗下决心，今天他宁可就不用这条
！
黎乔接过毛巾，慢条斯理地从手擦到脖颈，再从脖颈擦到锁骨以下。注意到机位后面唐宛杨热切目光，他还扬起唇，把毛巾贴在自己脸上。
陈芜：先擦手后擦脸，这人什毛病？
唐宛杨就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他看黎乔将毛巾贴在脸上那
刻，就已经激动得恨不得跳起来，他想大笑出声，强自压抑半天，才
瞅准时机，他眼疾手快地将整瓶“眼药水”悉数倒进毛巾里，不出两分钟它就会被吹干，哪怕还没干透，陈芜拿起来时，也只会以为沾染水池湿气……
他倒空小瓶，甚至不敢再将它收回衣兜，用布料擦干净瓶身指纹，他将小瓶丢进旁垃圾桶里。
丢完东西，他长出口气，沉寂许久耳机再次响起来：“做好？”
“嗯。”唐宛杨刚回答声，就猝不及防对上黎乔视线。黎乔对此应该无所知，还像往常样冲他浅浅笑笑。
唐宛杨浑身轻松，也冲他比个加油手势，在心里说：哈，他果然还是那个傻子。
颤颤望眼池水，看着挺害怕样子，还是点头：“好，节目需要
就上。”
水军弹幕都没料到他这好说话，还在那孜孜不倦地刷屏，这下更多观众看出不对劲，水军幕后人连忙紧急喊停，刹车太急，以至于刚才还群情汹涌屏幕，出现几秒诡异空白。
【？？弹幕灵异事件？】
【刚才就觉得怪怪，已经截图，稍后上论坛分析！】
【那就等论坛再说，现在开始抽签惹！】
*
陈芜抽签抽到黎乔，有点郁闷。
他倒不是讨厌或者嫉妒黎乔，只是他有洁癖，要两个人皮肤紧紧贴在起、抱着跳下跳台才算游戏挑战成功，换谁他都不大高兴得起来。
好歹黎乔已经休息过轮，浑身清爽干净，比其他那些水淋淋汗滋滋练习生强多，陈芜在心里安慰自己。
没想到黎乔走过来，第句话就问：“你这毛巾能借用下？”
唐宛杨觑着不远处正在抽签练习生，所有机位对准他们，无暇注意到他这里。
他手里攥着刚刚拿到“眼药水”，指尖难以自控地颤抖：叶榆歌虽然没跟他明说，但他多多少少猜得到，这应该是某种传染病疱液，旦他手抖，很可能自己都要遭殃。
——也不止他，“眼药水”洒在毛巾上，它继续往哪儿去，根本不是他能控制：可能是陈芜、黎乔，也可能是这条毛巾碰到在场任何个人。
叶榆歌根本就不在乎会不会有误伤，反正这里全是竞争对手，除掉个少个，反正他并不在现场！
唐宛杨这下清晰地知道自己被利用，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做下去：就像叶榆歌说，既然做，就必须做到底，他已经没有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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