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沨收回视线，淡淡扬
下嘴
“可以说，聚光灯打下来
时候
感觉不大，听到她们叫名字时候，才第
次浑身开始发抖，感觉到整个人都被照亮。”
“第次感觉到有人是这
需要，即使毫无关系、相隔甚远，她们也毫不计较地爱着，愿意在舞台上继续为她们跳舞，让她们继续为欢呼，为尖叫。”
臧舒轻声说，“与其说是真心喜欢跳舞，不如说是因为真心贪恋着舞台，才因此爱上跳舞。”
黎乔听他这样说，心里疑问有部分被解答，另部分却蓬勃生长、在他心头摇摆得愈发晃眼——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臧舒长舒口气，说道：
“但偶像保质期是很短，慢慢发现除热爱，适合也很重要。《偶像直播101》就是给自己最后次机会，如果做不到，那就丢掉那些不切实际幻想，也让粉丝们去选择更好人。”
前发黑、踉跄下，只干燥微凉手拉住他。
他抬起头，看到黎乔站在他面前。
臧舒怔下，点头：“谢谢。”
“不用。”黎乔微微偏着脸，低声说，“……是该谢谢你。”
“样，你也不用谢。”没想到臧舒很大方地笑下，说道，“其实认同你说，需要靠你让才能进下轮人，在这个比赛里没有竞争力。哪怕这轮苟住，下轮还是要淘汰。”
“现在看来，果然还是不适合啊。”臧舒比黎乔要矮些，他稍微踮起脚，才笑着拍到黎乔肩，“就借你吉言，说不定当舞蹈老师更适合。将来如果你出道，找工作室编舞，给你打八折哦！”
直到臧舒走出去很远，黎乔还留在原地。
他独自在舞台边沿坐下，敲敲坚硬反光地板，似乎想看它究竟有什不同凡响魅力。
他过长眼睫垂下来，逆着璀璨顶光，映得眼睫下瞳孔潋滟又空濛。
“PD，沈PD？”不远处，程晓鸥导演察言观色，主动道，“要不然叫他过来跟您聊聊？”
他望眼头顶聚光灯，叹口气，“只是太不舍得。”
“为什？”黎乔停顿秒，忍不住提出自己疑惑，“看过你舞台，你唱跳都很好，尤其看得出你是真心喜欢跳舞。”
臧舒望着舞台目光太纯粹，黎乔看遍人心，甚至相信他并没有多图那些流量和名气，“哪怕不在这里，你去开个舞蹈工作室、当舞蹈老师，不还是可以继续自己爱好吗？这行每年几百个选秀爱豆，能长红是极少数，你做舞蹈老师，说不定将来比这里大多数人赚得都多。”
“不是，”意料之外，臧舒摇摇头，说道，“其实不是。”
“以前浑浑噩噩，虽然从小学舞蹈，实际上却对跳舞没有多少热情，只是完成任务。直到次偶然机会，站上偶像舞台，那时候只有两三个粉丝，但她们嗓门特别大，在台下声嘶力竭地叫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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