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哦，山东人啊！”陈阳热络地笑着，“
是辽宁人，听妈说姥爷那辈是闯关东过去
，这
说，咱们还算半个老乡啊。姥爷是潍坊，鸢都。您呢？”
“山东临沂，沂蒙山红嫂故里。”聊起家乡来，慕醒语气也热情
起来。
“临沂啊？您这说刚好想起
件事来，今天整理两年前旧案，有个车祸受害者也是临沂，叫慕凡。倒真是蛮巧啊。”陈阳找着话茬，尊敬地笑着。他习惯低眉顺眼，连人都给人种唯唯诺诺感觉。就算是比他小十岁慕醒，他都用敬称。
心脏似被砸上记重锤，温和目光变为凌厉，紧握双拳，慕醒眨眨眼才摆脱那种头重脚轻感觉。半晌后，在陈阳疑惑目光中，慕醒恢复冷静。他冲着陈阳笑笑，桃花眼上挑，很迷人。
印象，就是墙壁上张张被放大照片。看着上面胡林奇年轻时模样，慕醒抿抿唇，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方凡十领着慕醒去参加寿宴，只是介绍他是自己朋友过来蹭饭，胡林奇哈哈大笑表示欢迎。
胡林奇今年五十多岁，派温和和善样子。虽然以前是军人，但是十年安逸生活下来，肚子都鼓出来，远没有以前那英姿飒爽样子。慕醒随意地吃着菜，时不时地看他两眼。这当然逃不出方凡十眼睛，问他是不是认识胡林奇。慕醒摇头否定，他去哪里认识这样人呢。
方凡十有疑惑，慕醒却没有给他问问题时间。吃过饭，杨淑柔拉着他去打牌，慕醒松口气，转身去阳台。
阳台上冷风直吹，慕醒烦闷被吹去些。舒口气后，旁边突然传来陈阳声音。
“哦？那不知能不能看看这个案子？”
“慕老师是吧？”
慕醒转头瞥眼，温和笑，礼貌地说：“你好。”
两人从没见过，慕醒被介绍，陈阳却没有。见慕醒眼里疑惑，陈阳自动地自介绍说：“凡十没跟你说过吧，是他同父异母哥哥。”
“哦。”慕醒然笑笑说：“确实没有提过。”
已经习惯被这样对待，陈阳毫不在意地转话题。“您是X大老师啊，家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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