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跟在陈老师屁股后面干什
呢？”
小萝卜头哇哇乱叫，弄得季业铵都笑
起来，索性放下哨子，带着笑意道:“看吧看吧，
跟你们
起看。”
水泥地操场上，群小萝卜头和个穿着运动服
男人，在阳光下望着不远处拎着饭盒清瘦青年。
个小萝卜头抬头懵懂朝着季业铵道:：“季老师，您跟陈老师是朋友吗？”
季业铵笑起来道：“对，是朋友。”
小霸王抽抽噎噎停住，擦干眼泪，整个希望小学学生都知道，哄好陈老师，就等于哄好凶巴巴季老师。
看着小霸王屁颠屁颠擦着眼泪跑向班里身影，陈栖眼里带点笑意，盖上保温杯，走出办公室，去到水泥操场。
操场上，个穿着运动服挺拔男人脖子上挂着口哨，正耐心地教着面前小萝卜头们做热身运动，抬眼望向他时笑起来，群小萝卜头也顺着季业铵目光望过去。
望见陈栖，群小学生叽叽喳喳兴奋热烈嚎道：“陈老师……”
季业铵吹哨子，冷着脸道：“激动什？”
说话，就当你同意咯。”
“嗯，好，陈老师，就当你同意。”——
四年后。
拿着保温杯陈栖慢吞吞地喝口茶，叹口气，对着面前哭唧唧小霸王道：“又被季老师骂？”
那小霸王是班里出名捣蛋鬼，脾气大，力气大，前几天刚用牛粪糊同桌家两只公鸡身，弄得他同桌整整哭嚎两节课。
“很好很好那种。”
“好到，你陈老师去哪里，季老师就跟着去哪里那种。”
透亮如水阳光洒在男人懒洋洋脸庞上，带着点温柔，像夏日余晖，烂漫铺开至整个天空。
他小椰子去哪里，他就跟着他小椰子去哪里。
仅仅是这样而已。
“没见过陈老师？”
那群小萝卜头知道陈栖在场，季业铵往往凶不起来，依旧兴奋拉长声音道：“啊啊啊啊……”
陈栖也不知道他们在啊啊啊什，只好笑着朝季业铵做口型无声道：“中午吃什？”
季业铵挑眉，朝他无声道：“你看着留。”
陈栖笑着点点头，拎着铁皮饭盒悠悠地朝着旧食堂走去，身后小萝卜头被季业铵个个拎回去道：“个个乖乖站好。”
小霸王哭得抽噎，嚎得比之前他同桌还要大声哭道：“陈、陈老师，错，不该捣乱……”
“季老师说得对，应该改正……”
陈栖叹口气，抽张纸，给那小萝卜头擦擦脸，摸摸他脑袋道：“好，老师原谅你，你去给你同桌道歉就行。”
那小霸王哭着道：“季、季老师……”
陈栖笑笑，揉揉小霸王脑袋下道：“季老师那边去帮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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