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
会，似乎想要挂断。
“你别挂，
求你…就下求你你别挂…”燕寰握着手机发抖地弓着背脊哽咽道。
“以后都会乖乖
，你不要走好不好…他妈…他妈…”
男人不出声哭着从喉咙呜咽声又声，弓着身子发着抖：“陈栖求你别挂……”
“嘟……”
在原地，不敢转动轮椅上前步。
他听着手机里机械拨号声，心脏下比下跳得重，抓着轮椅手渐渐摁得指骨泛白。
接通后，那头传来陈栖声音轻轻道：“您好，请问您是？”
燕寰握着手机，沙哑道：“是，陈栖。”
那头沉默下来，没声响。
那话那头被人彻底挂断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敢保证，这章雨绝对要比依萍问她爸要钱那晚还要大哈哈哈哈哈哈（扭扭屁股）
轮椅上男人胸膛起伏几下，嗓音绷得像条线，发着颤道：“你留画，看到。”
他喉咙微不察觉地哽咽几下，然后嘶哑道：“陈栖，不喜欢周禄。”
雨劈里啪啦狠狠砸在伞上，伞内男人眼眶红起来，惶惶语无伦次道：“你不是他…你和他不样……”
陈栖和周禄是不样。
他从来都没有把他们当成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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