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李念转过身看她。
舒予白穿
件素开衫，仍披着头乌发，下颌线总觉着瘦
些，可笑起来，脸颊白而滑，仍旧给人种柔美软和
感觉，温和无害。
“哪胖，还是瘦。”
电车鸣笛声远去。
舒予白回母亲住处。
“妈。”
她推开门，走去厨房，从身后拥住正在忙碌洗菜母亲。厨房菜篓子里是通心菜、生菜，还有盘洗好乌鸡，放在那儿估计是要煲汤。
母亲围着围裙，头发花白，人老，就像是矮许多，变得瘦小。
时初回忆着，说：“虽然这说，可能会打击到你，但是……
怀疑……”
舒予白动作滞，下意识坐直身子，若无其事地回头看她，指尖却攥紧，她问：“嗯？”
“怀疑，她又有女朋友。”
时初试探着说出口，观察舒予白表情。
“是。”
时初忍不住道：“你是魔鬼嘛，大课有什好占座？”
舒予白靠着车玻璃，眼眸弯起，她摇摇头，颇为惭愧地解释：“不，是占最后排。”
“为什？”
舒予白轻咳声：“喜欢在那节课看点儿杂书，第排不方便。”
时初：“……”
进驾驶室，踩下油门。
“这就回去上班。”
时初看眼舒予白，忍不住笑，说：“哎，还没想象过你上课样子。你第节课周几？去蹭课，观摩下，怎样？”
舒予白低下纤长睫毛，茫然地回忆下，说：“忘，登教务系统看看。”
她随便连个路边餐厅Wifi，戳进去收藏网页，查下，说：“周，第二节课，带大艺术史。”
“哎。”
李念说：“可算回来啦。”
说完她回头仔细看下舒予白：“瘦，给你煮点肉，多吃点儿。”
“没瘦。”
舒予白摇摇头：“还胖斤呢。”
舒予白眼神倏然黯淡下去，瞬就静下来。
似乎有心事。
车无声驶过，她句话都没再开口.
春日城市，路边樱花开满，柔软花瓣带着股子甜香，枝头密密匝匝地压弯，远远瞧去，好似阵幻境般雾，漂浮在晴空。
人们换上单薄衣衫，骑着单车路过。
行吧。
两人聊着以前事儿，电光火石之间，时初忽然想起件事情来，她问舒予白：“对，在画展上看见你前任。”
“哦？”
舒予白看向她，指尖悄悄蜷缩起来。
人群里时初离得远，却看见她穿黑色裙子，胳膊上披件浅色外头，很白，很高，偏瘦很有气质，是她没错。
“二节课？”
时初立马摇摇头：“算，肯定起不来，以前那会儿最怕就是头两节课——整天踩点儿到教室，进去就撞见老师。”
“那晚起？”
舒予白小指撩下长发，忍不住弯起唇角，笑：“那个时候，每天早上六点半就起床啦。”
“……然后占第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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