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传来敲门声，把这
刻
寂静和尴尬打破。
“谁？”
舒予白问，门外那边声音是个女孩儿，很熟悉，带着点笑：“予白姐，是
。
南雪手指这才停下。
眼神里有丝疑惑，不知是不是错觉，还有丝…失落？
“为什
？”
她眨眨眼，那打底衫扣子解开两枚，散着。
“因为…”舒予白脸颊微热，低头掩饰地轻咳：“要画是穿着衣服你。不是那种裸体画。”
乌发里，雪白张小脸弥漫起绯色，舌尖舔
舔唇瓣，樱桃似唇上片水光。
她指尖触在第枚纽扣上，解开;
紧接着是第二枚。
小块儿雪腻皮肤露出来，胸口那儿，浅浅沟壑，在灯光下变得明显。
她还想伸手解开下枚纽扣。
舒予白没看明白，她是嫌弃羽绒太臃肿，想穿着毛衣让她画。
可下秒，南雪细白手指又捏着毛衣边儿，往上掀。
里头件薄薄白色打底衫，衣服静电，她这脱，连带着掀上去，那截白晃晃细腰和紧实小腹露出来。
只是晃眼刹，又重新遮挡回去。
南雪把那毛衣也脱，放在床上。
应。
舒予白眸子试探着看向南雪，像是想撇清什似，继续道：“是你舅舅说。他说，你当模特最合适。”
南雪看着她，乌黑眼眸里闪过丝舒予白看不懂情绪。
她转身，往门边儿走，轻轻合上门。咔哒声，反锁。外头声音和冷空气同被隔断，变得很安静，她又走去边，拉上窗帘，拉紧紧。
切都完成后，舒予白发觉有些不对劲儿。
南雪低头，浓睫颤颤，似乎更不好意思，她又抬眸，脑子里转过个念头：“姐姐，等你画完，可以要个奖励。”
“嗯？”
舒予白有些惊讶
这是她第次和自己提要求呢。
咚咚咚。
舒予白这才明白过来她想做什，股热意直往脸上冲，她堪堪低头，冰凉长发擦过滚烫脸颊
南雪以为她说“模特儿”是裸体。
难怪她那犹豫。
因前些天画雕塑，都是光裸那类，南雪或许误会。画那些主要是练习对人体结构感知力和理解，并不代表她接下来要画每张人物画都是裸。
舒予白猝然垂眸，她轻声道：“衣服不用脱。”
她只穿件单薄打底衫，透明圆形小扣子从锁骨路扣下去，严丝合缝。那柔软布料轻盈地贴着身，她身体轮廓线变得清晰。
冷白锁骨，瘦薄肩，玲珑有致身材好似少女般，腰又细，笔直挺拔。
“你…”
舒予白小小地咽下，问：“你在干什？”
南雪没答话。
南雪白皙耳尖片绯红。
她站在那儿，轻轻低头，细白指尖把外套拉链拉开，胳膊动下，脱去，只手拎着挂在衣帽架上。
里头是那件单薄毛衣，灰色。
少女般细腰若隐若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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