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他，对路
些。”
“
提前跟他讲，到时候你去拜访他就好
。”
她拨通电话，在那儿客客气气地跟老师聊几句，又把舒予白
情况说明白，这才连声道谢地挂电话。
“跟他说好。”
苏寒汀道：“你周日去拜访吧。刚巧这段时间他在这边，再过会儿，没准儿就走。”
舒予白把它藏起来，左手轻轻去捏。
苏寒汀走过去，弯腰，捏着她右手瞧瞧，笑道：“不舒服早说嘛，这
紧张做什，老师又不会吃人。”
舒予白藏也藏不住，索性直说。苏寒汀脸上并未有太多表情，只是小小惊讶下，接着是恍然大悟，她心想，原来毕业就没声音，原来是手坏。
这倒还好。
心还在这儿，就都好办。
舒予白已经尽最大努力去把线条走好，这次发挥，已经是这些天巅峰状态。
她已经拿出看家本领。
“走线有些浮躁，落笔轻重也体现不出来。羽毛应该是蓬松，不是这实，你太重，还有，最后这个点是怎回事？”
苏寒汀人就是这样。
看着温温柔柔，批判学生时，毫不手软。
舒予白指尖发颤，这会儿，还没有那突如其来刺痛。
她落笔，柔软宣纸上出现个小黑点，接着是圆润有弹性线条，狼毫笔尖浸湿薄薄纸面，轻轻往后滑。走线已经很不错。
鸭嘴巴，眼睛，羽毛。
蓬松羽毛，和硬挺黑色尾羽。
接着是宽阔脚掌。
冷汗。
她提起笔，回过头，轻声问：“画什？”
苏寒汀想想，道：“不用画太复杂，画只野鸭。”
她这番要求，不过是想看看自己学生基本功怎样。从前带舒予白时，她很喜欢这个学生，带着她熬夜作画，念书那会儿就入好多上年纪人都入不展。
还拿许多金奖。
舒
麻烦是心散。
“这样好不好？”
苏寒汀瞧着她，轻声道：“反正你西画也学过，倒也不必那执着。以前优势没，正好方便你探索新领域。”
她伸手去够桌子上手机，打开屏幕，在联系人那儿搜会儿。
“呐，不如你跟着老师学。”
她接着说，很快把舒予白数落无是处。
舒予白低着头，脸色有些苍白，右手不停颤抖。
“你手怎？”
苏寒汀看着她。
“没事儿。”
苏寒汀仔细瞧着，这时，边画画小姑娘也凑过来看。
舒予白手狠狠颤，毛笔又次掉落。
个乌黑顿点毁整张画。
“怎回事？”
苏寒汀皱眉：“你状态是不是不太好？”
可毕业后，就很少听见她消息。
苏寒汀也奇怪，以为她是嫁人生子——许多女人都这样，结婚，有孩子，事业就荒废。
毕业后，也远远没有学生时代那多时间用于作画。
基本功下滑大有人在。
她紧紧注视着舒予白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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