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说完，南雪忽地站起身，深吸
口气。
“算
。”
她提起挎包，转过身：“你继续等她吧。
先走。”
看样子是真
生气。
舒予白忙起身，去拉她手。今日降温，南雪是畏寒体质，这会儿，掌心里纤白指尖已经冷冰冰片。
她指尖轻颤，屏幕打开，点开对话框，舒予白留言还在那儿。
“是想找老师来着。”
舒予白也不急，端起茶杯，抿口茶：“萧衣在上课呢，那老师和她比较熟，等她，晚点块儿去。”
南雪看她眼，眸子里闪过某种情绪。
“为什
不问？”
南雪脚步停。
她没看两人，径直走去，坐在边布艺沙发上，过会儿，她才抬眸轻轻瞥眼冬苓。
漆黑眸子带着瞬间敌视。
只有刹那，像是错觉。
冬苓打个冷战，小声道：“予白姐，你忙，自己来就好。”
眼睛也很美。
瞳仁极黑，眼神干净，映着雪光，很明亮。
“她是谁？”
南雪瞥眼冬苓，慢条斯理地走去。
“你是说冬苓？”
她进来，舒予白目光就变得不样，注意力全凝在她个人身上，甚至下意识用小指撩起侧颊长发，坐直身子。
她是谁？
冬苓有些好奇，顺着舒予白视线看去。
门口人穿着件白色短羽绒，在地毯上抖落靴子上积雪，接着直起身。
她往里走步。
舒予白捏下她指尖，道：
“手好冰。”
南雪脚步顿。
乌黑发丝里，浓睫垂下。
冷淡单薄眼皮，唇却似樱桃，有些幼稚，这模样挺娇气，没什威慑力，反而可爱。
南雪低头，轻声道：“为什不是和起去。”
“和你？”
舒予白哑然。
南雪继续道：“给你发消息，你都没看。”
“没怎看手机…”
冬苓低着头，自己画起来。舒予白站起身，在边看会儿，画还蛮好。
她于是走去，坐在南雪旁边。
外头扫雪徐姨进来，见又来客人，忙为两人沏茶。瓷杯微烫，上好龙井，白雾里散着清香。
“不是说去找老师？”
南雪低着头，撩起边发丝，露出白皙侧脸和樱桃似唇，表情冷淡。
舒予白道：“她是萧衣学生，在勾线呢。”
冬苓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年轻女孩儿，笑时候眼睛像月牙儿，弯弯，笑容里带着温度，和这个年纪才有直率。
舒予白揉揉冬苓脑袋，和她介绍：
“她叫南雪，是朋友。”
冬苓被她轻轻揉着脑袋，唇角含笑，似乎是不好意思。
淡橘色光线霎那间照亮她鼻尖。
高挑，神色冷淡。
年纪极轻。
她也是短发，乌黑发丝闪着冰凉光泽，轻轻耷在锁骨上。肤白如雪，唇如樱桃，似是刚从雪地里走来，鼻尖被冻发红。
她摘下帽子，白羽绒帽檐上沾雪花，整个人夹带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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