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样
小鬼，不仅要躲着黑白无常，每日为
口香火奔波劳累，不知道什
时候才是个头。
飘着飘着，小鬼打算去看眼自己救下饭票。
他飘好会，才飘到前不久去医院。
医院玻璃很大，慕白
才将小鬼迷得神魂颠倒，简直是被昏头。
迷到连自己安危都不顾。
小鬼瞧着面前水鬼狰狞模样，他努力转移话题，装作没事人样甩甩手，镇定催促道：“你赶紧去收拾东西吧。”
“过会就要走。”
“
这没什大问题。”
“生怕黑白无常找不上门来？”
小鬼吸着鼻子不敢说话，鼻头红红，看起来可怜极。
他低声道：“不救他，他可能就死。”
水鬼瞪着眼睛骂骂咧咧：“死就死，死再做鬼不行吗？”
小鬼缩下脖子，小声道：“不行。”
那会他还敢在他娘面前吃着桂花糕，含糊说着让他娘别担心，他给他娘挣个诰命回来。
可现在慕白在水鬼面前话也不敢说句，老老实实伸手冲着手掌上烫伤烙印。
水鬼硬邦邦道：“换只手。”
小鬼老老实实换只手。
水鬼看到两只手都有烙印，更加气：“你为什要上去？”
声道：“先回去吧，明天再来，今天就让你小叔好好休息休息。”
阎樟巴巴地点点头。
晚上十点，津市郊外墓地。
慕白老老实实蹲在地上，身边水鬼给他用水冲着手上被佛珠灼烧出来烙印。
水鬼边冲边气急败坏道：“你能耐——”
水鬼心不甘情不愿地去收拾行李，小鬼陪着他起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东西可以收拾，零零散散都是些破玩意。
子夜时分，阴气最浓重时候，水鬼背着包袱，潜入附近河流，同小鬼挥挥手。
小鬼也同他使劲地挥着手，看着水鬼慢慢地潜入水底，池塘荡起层层涟漪，很快又恢复平静。
小鬼望着那池塘出神好会，才慢慢飘走。
“他怕鬼。”
水鬼狞笑：“那就直接让他下地狱好。”
直接下地狱，也不怕遇见其他鬼。
慕白：“……”
水鬼咬牙切齿想着那鸟人绝对是话本里狐狸精或者祸国妖妃。
“要是他身上没那佛珠，你是不是还想着替他挡那刀？”
小鬼委屈极，吸着鼻子，说：“也不知道自己怎就上去……”
大概是怕他新目标真会死，身体反应比意识反应要快得多。
几乎是不假思索就伸出手去拽那佛珠，将人硬生生给拉偏个位置。
水鬼气极，但又不敢骂面前人，只能道：“活人命数自然有定数，你个小鬼掺和什？”
“你个小鬼去干扰活人生死？”
“不要命？”
水鬼从来都没有那生气过，向面瘫脸看起来都狰狞不少。
小鬼不敢说话。
水鬼骂他模样像极当初他娘说，他会给京里人吃得骨头都不剩那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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