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前人问，他还是想
好
会，才面瘫道：“记不起。”
他只记得跟着面前人才行。
最近总是有人给面前人烧纸钱烧衣服，水鬼折着那些衣服总感觉是从前自己干过
事。
不仅干过，还干得很熟练。
他原本疑心自己死前是个卖话本，如今看自己衣服叠得那
顺畅，又开始疑心自己死前是个卖衣服。
慕白摇摇头：“不是他拿。”
“他怎可能拿得
衣服。”
他朝面前人解释番昨晚碰到小孩，解释好番，才让面前水鬼渐渐平息下来。
水鬼闷头去给他找之前灰色袍子。
慕白接过折得平平整整灰色袍子，边穿边怅然道：“阿生，你说那小孩转世投胎，们什时候能转世投胎？”
“怕黑又怕鬼，名字什鸟。”
“是不是他抢你衣服去？”
慕白好会才反应过来水鬼说是谁。
他无奈道：“人家叫阎鹤，不叫什鸟。”
当初他给水鬼介绍自己每晚压床对象叫阎鹤时，知道水鬼没读过书，还特地解释下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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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鹤神情复杂，看着小鬼兴冲冲地凑近电视，看样子似乎已经在安排周末该看哪部电影。
他有些失笑，思来想去也只有自己早点睡觉，多烧香火，恐怕这些才是让小鬼真正高兴事。
第二日清晨。
当慕白穿着白色寝衣回墓地时，原本在睡觉水鬼看到后差点气得鼻子都歪。
不过疑心来疑心去，他倒还是坚信不疑像慕白死前身份肯定跟他不样。
听到水鬼说不记得，慕白叹口气：“也不记得。”
不过大多数孤魂野鬼都是记不得自己残留执念，若是有缘，误打误撞也就消除残念转世投胎。
他们还不算最惨。
他们这些孤魂野鬼不能跟黑白无常走，他们属于逃逸鬼魂，倘若跟黑白无常走，那便是要下地狱受尽酷刑。
像他们这样孤魂野鬼只能等着自己残留执念消散，才能好好地转世投胎。
水鬼面瘫着脸摇摇头：“不知道。”
慕白穿好灰色袍子又道：“你还能记起你有什执念吗？”
水鬼哪里记得自己有什执念，他连自己怎死都不知道。
他告诉水鬼人家名字是阎王阎，仙鹤鹤。
谁知道水鬼什都没记住，只记住个鸟。
水鬼还在耿耿于怀着面前人衣服，追问道：“是不是那个鸟拿？”
他就说叫什鸟人绝对不简单，看样子就不像是普通人。
指不定就是故意拿走慕白衣服，试探慕白这个小鬼实力。
他似乎是从来没见过小鬼这副模样，向慢吞吞水鬼指着慕白寝衣问是谁把他衣服抢去。
还没等慕白说话，他面瘫着脸却能看出点阴沉道：“是不是那个怕黑鸟干？”
慕白：“？”
他懵然：“什怕黑鸟？”
水鬼语气又冷又硬道：“就是家里有池子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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