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小鬼跟平常
样挂在他身上，歪着脑袋望着他。
阎鹤面容平静，没透出点情绪。
在电梯下降中，阎鹤通过光可鉴人
电梯门，看到背后小鬼忽然伸手，歪着脑袋摸
摸他眼睛。
准确来说是摸摸他眼底下青黑。
“叮——”地声，电梯门缓缓打开，他背后小鬼也收回手，趴在他背后，双手抱着他脖子，闭着眼打盹起来。
津市天已经全然地黑，夜幕中繁星点点。
办公室阎鹤低头批着文件，身旁是打着哈欠小鬼。
小鬼如以前样，偷偷溜来他办公室。
大概因为不在别墅，而是在陌生外面，小鬼不像以前样好动，而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他书桌上。
小鬼也没带话本，便撑着腮帮子专心致志望着他。
但跟阎鹤几年杜平知道，阎鹤最厌恶被威胁，好好商讨还有余地，倘若逼迫着给面子，那便是连谈余地都没有。
果不其然，听到王协李总搬出阎家做名头，本来神色冷淡阎鹤神色更冷，直接打断道：“告诉他走程序。”
杜平连忙应下来。
阎鹤靠在办公椅上，闭着眼告诉他把晚上加班文件准备好，今晚他会在公司加班，其他人不用跟他起加班。
杜平有些讶异极少加班阎鹤会主动提出加班，但面上没显出来，恭恭敬敬应声好。
他跟往常样，溜烟就飘到窗户前，只不过在临走时，回头看好几眼大床上男人。
第二日。
整个阎氏集团上下都知道自己老板今天脾气很不好。
大概是阎鹤昨晚没有睡好，秘书杜平已经端好几次咖啡进阎鹤办公室。
他极少见到阎鹤状态那
差，仿佛晚上都没有睡好，眉眼间有着细微疲态。
小
阎鹤找台平板，找部电影摆在小鬼面前，果不其然，小鬼便不再专心致志望着他，而是看起电影。
望着小鬼盘腿坐在书桌上，认认真真望着平板，这幅情景几乎跟从前他们在书房样。
阎鹤靠在椅子上，他摁摁眉心，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加班意义是什。
想会，阎鹤还是收拾东西起身，准备下班。
九点多，办公室外虽然亮着人，但人却很少，阎鹤进电梯，身后跟着杜平。
阎鹤确实不喜欢在晚上待在公司加班。
前段时间也早就习惯将文件带回家，在书房里由小鬼同陪着加班。
但如今阎鹤却暂时还不想回去那早。
他靠着椅子，慢慢睁开眼，望着腕骨上佛珠，不知道在想着些什。
几个小时后。
杜平将咖啡轻轻放在桌上，想起自己要汇报事，先是在心底将那人骂顿，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道：“阎总。”
“王协李总希望能见您面。”
“他说他已经跟阎家那边说过，所以……”
王协李总跟阎家人有关系，来闹几次，每次都吃闭门羹。
最近这次是发狠，找上阎家，想让阎鹤卖阎家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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