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
拐弯就要到小区门口
，个浑身脏兮兮
老太婆突然从旁边扑过来，像疯子样抓向顾匪：“孙女儿哟——！”
老太婆扑得太快，两人都没怎
反应过来，大脑懵懵。顾卿卿几乎是本能地拎住顾匪衣领，快
“虽然你感觉不到，可是信息素……”顾匪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比起起吃东西、喝水时少量唾液交换，刚才亲……亲亲量算是很大，想到自己大量信息素会被顾卿卿吞入腹中，最后留在顾卿卿体丨液中，很长段时间才能被排出去，顾匪就觉得脸烫得要命。
顾卿卿也怔片刻，她偏过头看向走廊外，发丝下耳根染上红。
正当顾匪以为顾卿卿要乖乖去漱口时，就听见她轻声问：“可以不去吗？”
顾匪：“……”
顾匪有点分辨不出来。
顾匪拿起放在衣兜里手机，点开alpha匿名论坛，漫无目地浏览会儿帖子，最后手指停在“发帖”按键上。犹豫几秒后，她叹口气，把手机放回兜里。
“喜欢什……真是麻烦。”顾匪咕哝声，尽快调整好状态，从更衣室里走出去。
顾卿卿站在外边，背靠着墙，没有玩手指
，正看着脚尖发呆。听见顾匪出来声音，她抬头浅浅地笑，看起来要多乖有多乖。
声。
“顾卿卿，你听见没有？”顾匪凶凶地问，手指力度大些，却仍然没有转头看向顾卿卿。
顾卿卿感觉着耳垂痒，声音都变得有些发颤：“……听到。”
“不许喊。”
“唔……不喊。”
她感觉如果这时候自己说不可以，顾卿卿定会接着问为什不可以，那最后还是会绕回“喜欢”这个话题上。
这时候顾卿卿看起来那乖那弱，声音也听起来那软那细，可是她分明就在故意引导着她，说出那个肯定回答。
顾匪突然觉得顾卿卿好坏好坏。
“……小变态。”顾匪又轻轻骂句，不再多说，免得自己不小心落入顾卿卿陷阱中去。
走下教学楼，走出学校，走进小区外林荫小道，路无言。
顾匪走出来，站在阳光下，顾卿卿自然地朝她伸出只手：“包？”
顾匪将自己包递给她，然后埋头往前走，顾卿卿跟在后边。
两人前后，走在夕阳洒落无人走廊上。
没走几步，顾匪又停下脚步，回头道：“顾卿卿……你去漱个口吧。”
顾卿卿眨眼：“嗯？”
“哦，那你到更衣室外面等
吧。”顾匪撒开手，撑在椅子上。
顾卿卿点头，乖乖起身出去，隔间门关上，顾卿卿脚步声逐渐变远，更衣室门也随之打开、关上。
只剩下自己个人，顾匪终于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吐口气。
她虽然不开窍，可顾卿卿都亲上来，还说那直白表白，她还能不懂是什意思？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对顾卿卿是什感情。
喜欢？还是仅仅出于alpha对亲近之人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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