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药后，姜宜拦住他要把药放回去
手，他道：“你膝盖上磕到伤呢？”
“
帮你上点药吧。”
陆黎
顿，若无其事低声道：“来之前上过药
。”
姜宜便放下手，看着陆黎把药放在书桌上。
卧室门被敲响，外头姜父状似无意
哄好会，陆黎依旧沉默伏在他膝盖上，动不动。
姜宜有些发愁。
他犹豫下，然后歪着身子，探着头偷摸地从膝盖另侧去看陆黎还有没有在哭。
陆黎沉默偏头，不给他看。
姜宜眼疾手快地掰过金发男生脸，看着偏头男生垂着眸子，薄唇抿得紧紧，以往桀骜面容都显得没有那
凶。
他望着偷偷跑回来姜宜膝盖上青紫片，望着他从来没在姜宜身上见过伤痕，望着伸手碰着他，跟他说点都不疼姜宜。
长久沉默后，男生俯身低头，将额头抵在他膝盖上，低头轻而又轻地在青紫膝盖上落下个吻。
姜宜怔。
随着那个吻落下，还有面前人眼睫上温热水渍。
姜宜有点无措。
但膝盖上青紫色淤青突兀得厉害，有些地方已经青得厉害。
跪三个多小时陆黎再清楚不过这样痕迹是怎来。
姜父话浮现在他耳边。
——“你们这些孩子啊……”
——“怎个二个都那轴……”
疼道：“去吧。”
姜宜立马去拉陆黎，把瘸拐陆黎拉进自己房间。
关上房间门，姜宜紧张道：“你来做什？”
陆黎没说话，只紧紧地盯着他膝盖。
姜宜又道：“顶多被爸爸打顿骂几天，你来做什呀？”
姜宜半跪在床上，笨拙去亲男生眼睛。
陆黎哑着声音道：“没哭。”
他把半跪着姜宜挪到自己腿上，揽着姜宜腰，低声道：“膝盖真不疼？”
姜宜在他怀里，抡抡腿认真道：“不疼。”
陆黎瘸拐地去给他拿药，撩开他睡裤给他上药。
他伸手，显得有点笨拙地去抱将额头抵在他膝盖上金发男生，遍又遍地小声说：“不疼。”
“真不疼。”
“就是……”
“怕爸爸生气，想跪得有诚意点……”
谁知道第次做没控制好力度，“咚”地声直接地板震响。
搭在姜宜小腿上指尖似乎有些发颤。
姜宜下意识想要把膝盖往里收收，仿佛不想给面前人看到膝盖。
他伸出手，微微倾身，碰碰面前人金发，小声说：“不疼。”
就跪下。
陆黎没说话，眉骨上额发遮住点眉眼，看上去很安静。
陆黎喉咙动动，很久以后，他才哑声道：“姜叔刚才说话是什意思？”
姜宜下意识道：“什什意思？”
窗户外朔雪纷纷扬扬，屋里灯光柔和。
陆黎沉默坐在床上，低头捞起开姜宜膝盖上睡裤。
笔直修长小腿在融融灯光下泛着珠光色泽，雪白柔软得得如同窗外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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