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韫启说：“随你自己
心走就好
。”
黎非凡很难不因为这样霍韫启觉得内心有点被水泡过
样感受。
那点被他刻意忽略影响，在别人面前丝毫不显，但是在他面前即使被抛出来摊开在太阳底下，他也不会有被攻击被越界不舒适感。
他甚至把头磕到霍韫启腰间。
叹气：“二爷，头疼，想死。”
理智里他就是黎非凡，而不是秦百川。
他这
多年从没有过关于秦百川星半点记忆，但是回忆里情绪又有些摆脱不。他甚至无法忽略这段骤然记起回忆是有带给他变化。
就像霍韫启说他：“可是情感上你还是觉得过不去，对吧？”
“他现在怎样？”黎非凡抬眼问他。
霍韫启垂眼看着他，突然伸手拂上他微微往下耷拉眼尾，“不太好，他还不知道你活着，但这件事他迟早也会知道，
不可能直把你关在这里。”
谧。
阳光温柔并不刺眼。
霍家二爷像包裹上层柔软外衣，看着他目光如同看着个新生存在，连语气都添上细致和无尽包容耐心。
黎非凡听见他问：“你想见他吗？”
“不想。”黎非凡老实说。
“谢谢。”黎非凡说：“给时间。”
霍韫启轻笑下，“从醒来就这样。”
“哪样？”黎非凡问。
霍韫启：“眼睛有点黏人，你忘记小时候事儿是吧？”
黎非凡点点头。
他们并没有选择撕开那层遮掩。
黎非凡也清楚，有辽城这回事，霍韫启想查没有他查不清楚。
除黎非凡自己都解释不清楚自己为什会有两段截然不同人生这件事，他在霍韫启这里没有秘密。
所以黎非凡直接说，不想。
这是从他清醒后就盘桓在心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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