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加上最后
句作为对自己
伪装，微哑声音在室内空空回荡着。
这已经是她能吐露极限，单是说出这些话就已经让乔遇烧红
脸，迟来羞耻感在水温加持下迅速占据她大脑，让她整个人都晕晕乎乎。
“……”
林倾没有说话
但林倾没有让她逃走。
她抬起手扶住乔遇后颈，近乎强硬地迫使乔遇重新正视着她。
“看着
，乔遇。”
乔遇无处可逃被她深沉若夜眼睛禁锢住，慌乱和疑惑重重叠叠地涨满脑子，让乔遇捡不起脑中支离破碎言语。
为什
要追问这个？林倾想问到底是什？林倾想在她这里得到回答又是什？
“是有什奇怪地方吗？”
林倾没有要放过乔遇意思，直直地看着她眼睛。乔遇避无可避，无计可施地与她对视。
她漆黑眼眸里氤氲着让乔遇看不真切意图雾气，长长眼睫上盛着小小水珠，随着她眨眼不安颤动着。
乔遇再迟钝也察觉到异状，她感到林倾似乎不是真要问这个问题，在水面之下潜藏着更不为人知意图，只是此时乔遇无法辨明。
“……没有，你没有哪里奇怪。”
林倾，若即若离像是要落在她身上。她露在水面上肩颈在暖光映射下泛起白玉样莹润光泽，颗水珠从她发梢落下，乔遇不合时宜羡慕起来，懵懂想着这该是种多大恩赐。
她目光下意识追着那颗水珠望向水面，望着泛起涟漪迟钝地眨眨眼。
乔遇脑中突然轰声，被猛地涌上来血液烧得口干舌燥，慌张地大幅扭开头。
她到底在干什啊……！
乔遇勉强抓住她重回神志，终于想起回复林倾道谢，匆匆说着没关系就要向后退去，隐在水下手却突然沉。
至少乔遇可以肯定，林倾执拗追寻绝不是句简单“看什”。
“……刚才确实在看你。”
“无论你在哪里，都会……移不开眼。”
如同壁虎断尾，乔遇吞下腹中无数疑问和不可说感情，将它包装成最温和样子作为答卷交给林倾。
“……大概是因为你很漂亮吧。”
奇怪是才对。
她只能说出这样苍白回答，无措地看着林倾。而林倾如她所料并不期待这个回答，漫不经心地嗯声，在水面下有搭没搭把玩着她手指。
“那刚才你是在看什？”
轻飘飘话语是将乔遇逼至绝路追击，今天林倾似乎格外刨根问底。乔遇脑中纷乱不堪，狼狈地别开视线，不敢再去看她脸。
“身上，有让你在意地方吗？”
“你刚才……在看什？”
林倾声音淡淡传来，如同平日里闲聊，却让乔遇忍不住震颤。
她只是被林倾捉住手，却像是被绑住身体般动弹不得。只能僵在原地，无措地看着林倾缓缓挪到她面前。
“你好像看很长时间。”
林倾继续说着，声音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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