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谁？”路迎酒再次问，身子前倾十指相抵。
尖塔式手势。
代表
自信与进攻性。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这
刻，病人与医师
身份已然反转。
女人明显慌乱下：“您是病人，因为严重妄想症在接受治疗。您虚构个全是鬼怪世界，而您是所谓‘驱鬼师’。”
这
多天里，他第次真切受到自己是活着。
他长吁口气——
“路先生，您还有妄想吗？”
“路先生？”
“您在听讲话？”
没看清地方，就凭借理论知识、本能、或许还有点潜意识中记忆，凭空描绘出来。
就这样，在数个月时间中，他以种不可能方式，慢慢复原四个阵眼。
此时此刻，他提笔，补充上阵眼最后个部分——那是他在刚才梦中所见到。
阵眼图形相连接，勾勒出孔雀、猴子、犬耳兽类和长蛇模样。正好与他遇见动物，对应。
这不可能是巧合。
但他思维早已不同。
他不顾那些惊悚眼睛，回到卧室拉开抽屉。
抽屉里是厚重笔记本。
打开，满页都是密密麻麻符文和阵法！
——这些东西，都曾出现在他梦中。
身人】
路迎酒：“……”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个强烈念头萦绕在心头：“他是不会这样离而去。”
“所谓‘驱鬼师’。”路迎酒笑下，“那很好奇，符纸对你有没有效果呢？”
符纸飞出，在女人惊恐目光中开始燃烧。
火势迅速蔓延，点燃整个诊所，也点
诊所阳光和煦，女人推推眼镜：“您有坚持用药吗？”
“……没有。”路迎酒回答，“把药全都丢掉。”
女人倒吸口冷气：“您怎能这做！如果您病情加重，就要被强制送医，为您健康考虑……”
“是谁？”路迎酒问。
女人：“……啊？”
也不可能只是他臆想。
阵眼已经完整，他便看出端倪：这四个阵眼意义，是为守护。
守护某种事物。
比如说……深陷幻觉中人。
路迎酒深呼吸口气，放下纸笔。
但那些梦模糊又暗淡，连人脸都看不清，更别提精细、足以叫任何人发晕阵法纹路。他每次见到，都是匆匆眼瞥过，根本没多余时间细细观察。
再说，以他精神状态，连日常作息都有难度。
但是他竟然把那些阵法画下来！
甚至没有半点差错！
路迎酒在每个癫狂梦境中、在那些匆匆瞥中，记下复杂线条。
他会永远在身边，如承诺那般。
这种割裂让他头脑清晰。呼吸顺畅，心跳有力，混沌思维变得清晰无比。
路迎酒默不作声地走过去，跪在黑猫身边，轻抚过它满是伤痕躯体。
然后他重新站起身。
放在其他人身上，黑猫死，肯定是压垮骆驼最后根稻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