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讲：“目前，明确知道这件事情
只有陈敏兰，张念云，楚游——很可能还有叶德庸。秘密似乎是保留在
个位数人之间。”
“
当时
提起这个话题，路迎酒清醒。
他睁眼看向敬闲，声音依旧带着困意：“为什
？”
仔细
想，敬闲应当早就知道他与天道纠葛，也是直没说。
“常人不该窥见天道意图，如果你告诉他们，很可能会害他们遭来灾祸。”敬闲说，“这也是为什直没告诉你。”
“但是现在也发现，不是吗？”路迎酒懒洋洋地在他怀中蹭蹭。
陈笑泠眨着眼睛说：“包在身上吧。不过，还是好担心你啊，你不会突然出什事情吧？”
她卷卷刚烫好长发：“很少见到，你不把话跟说清楚时候。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路迎酒直没和她说，想要置他于死地是天道。
不是刻意隐瞒，而是确实无奈。
在他们刚离开蒹葭中学某个晚上，精力充沛而旺盛敬闲刚和他闹腾完。路迎酒困得不行，被敬闲拉着洗个热水澡后就更是昏昏沉沉，直想要睡觉。
路迎酒瞥他眼。
他还在生毛团吃废纸气，只是哼声，算是答应。
陈笑泠穿着裙子在旁边等。她挺招虫子，骂骂咧咧地用本杂志扇走飞虫。
等她拍死第三只蚊子，嫌弃地拿出湿纸巾擦干净手上时，民宿废墟上突然起阵烈风，像是有什东西，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
符纸刚好烧尽。
“那是不样。”敬闲又是温柔地摸过他黑发，轻轻落下吻，“你是自己发现线索，这就是命中注定。但是其他人……其他人本来不该和这件事情有纠缠，知道越多，就越危险。”
听到这里，路迎酒算是明白。
无非是天道傲慢，容不得他人知晓它念头，窥探它秘密，觊觎它威严。如果他擅自告知他人，违背命运，反而会招来厄运。
不过说起这个……
路迎酒思考几秒，说：“之前追查过‘时辰到’这件事情。但是，很多世家人根本不知道这事，至少没有发现任何迹象。”
床铺柔软，他迷糊靠在敬闲怀中，任由敬闲用指腹遍遍抚过他鬓角。
也不知多久后，敬闲低声问：“还醒着吗？”
路迎酒：“……”
路迎酒：“……嗯。”
敬闲说：“有关天道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你尽量不要主动提起。”
路迎酒说：“他们已经离开，们也可以走。”
他们顺着原路返回。
街道上有不少行人，浑然不知今日发生什，行色匆匆。他们在街口拦辆出租车，路迎酒跟司机说，去夜市。
司机熟门熟路地穿过小道。这里是闹市区，路上还有点塞车，不时传来刺耳鸣笛声，车灯交汇成片海洋。
车上，路迎酒把拍下阵法照片发给陈笑泠，让她去查查，有没有人知道，张家为什想要去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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