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觉得害怕。
他只是看
看身边
敬闲，想到敬闲自画像肯定是火柴人。
不过这
路走来，他们没见到其他游客，甚至也没有工作人员。
路迎酒就问陈笑泠：“你有打听到这里什
传闻吗？现在是旅游旺季，人不该那少。”
“有倒是有。”陈笑泠说，“年前，这条街上有个民宿半夜着火，死五六个游客，当时闹得挺大，上好几天新闻。所以今年人气立马低迷下来，大家
等他们走到楼最中心房间，视野骤然开阔。
这是个大厅，占据上下两层距离，层层叠叠人脸挂满整面墙。
那些都是人脸画，少说也有百多张。
准确来说，应该是患者们自画像。
和四洞屠宰场那种逼真画像不同，它们线条大多粗犷简单，画功差距也非常大。
【晚上脱衣服，必须是衣服、袜子、裤子这个顺序，不能混乱。】
【那些回忆在
脑子里乱窜，必须完整把在脑海中把它们过次，不能被打断。】
【总是忍不住思考，地球为什是圆，而不是方？1+1真等于2吗？】
【……】
“这个博物馆还挺有意思。”陈笑泠左右打量，“本来还以为他收150是骗钱，没想到做得那上心。”说完她拿出手机，拍几张照片。
就好像心中，有扇永远无法被锁上门】
下个展览品是个洗手台。
【不好好洗手话，手就会满是细菌吧？】
【整个世界满是细菌，每分每秒都在手上增生，如果不洗手，什事情都做不下去】
【洗手洗手，洗到皮肤都发红破掉……】
有些能勾勒出人脸线条，甚至称得上栩栩如生，神态惟妙惟肖，有些就是团乱麻，什都看不出来。
有些带着诡异笑，有些眼泪如泉涌。个人把自己面庞涂得黄澄澄，还画出光圈，应该是自认为是个太阳。个人为自己安插上天使翅膀，还有个人在自己眼中画出旋涡，旋涡里是游泳猫与长足蜈蚣。
博物馆把它们用黑框裱起来，整齐挂着。
陈笑泠下意识摸摸自己胳膊：“这乍看有点渗人啊……幸好们不是晚上来。虽然仔细看看，有挺多张画得还挺可爱。像是小朋友画。”
路迎酒：“……”
路迎酒点头，赞同她观点，又走向其他房间。
其他房间介绍“精神分裂症”“双向感情障碍”“厌食症”等，展览品都做很精致，还有患者们自述。
【好烦好烦好烦，为什这个电话挂不掉！】
【他肯定在水里下毒！】
【有人在监视生活……】
再下个展览品是段楼梯。
【1，2，3，4，5……】
【咦？刚才是不是数漏级台阶？得重新走遍，好好数次，数字绝对不能出错】
接着又是很多个展品。
【在桌上，所有东西都必须按照大小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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