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用担心，没有任何事物能把
们分开，不论是时间还是死亡。”
他觉得自己对厄运、对命运
抗争，都像是
场被安排好
笑话。
世家那些人，是以什
样心态，看着他步步成为顶尖驱鬼师？
是嫌弃、恐惧，还是嘲弄又讽刺？
混沌之中，夕阳彻底坠落地面，天地之间再无半点光华，陷入永恒长夜。阴影迅速吞没窗帘，吞没桌椅与墙头花，淹没摊开在他面前、密密麻麻笔记。晚风吹进来，凉到刺骨，将他拖拽进漆黑潮水，扼杀呼吸。
然而在这彻骨冰寒中，敬闲依旧是紧紧抱住他。
十、上百年间，整个阳间会祥和许多。而且，没落张家更是可以摆脱厄运，重新开始。”
“原来是这样，”他喃喃道，“原来是这样，难怪连陈家、叶家都知道这事情。他们直在找、监视，就是用换回家族欣荣和世间平静。”
以个本来就该死人，换回富贵祥和，万事安康。
以他人，换回切。
听上去是再划算不过买卖。
他说：“别怕，永远会在你身边。”
“不论你敌人是谁，都会把他们抽筋拔骨，全部碾碎。恶鬼会啃食他们，让他们魂魄在烈火中折磨数百年都不死，挖出他们眼眸当玩物，碾碎他们骨头当饰品，放掉他们鲜血当佳酿，盛宴维持十年都不停息。”
“要把他们丢在荒原，让秃鹫吞食内脏，把他们扔下深渊，在半空中，他们皮肉就会被烈风切割成碎沫。再把他们头骨做成明灯，路照耀黄泉路。”
他摸过路迎酒柔软黑发，眼中深邃如同深渊。
低头轻轻吻后，他笑说：“可是厉鬼，为你什都做得出来。”
但是这真公平吗？
从五百年前到现在，从连话都不会说、就被当做祭品婴孩，到现在被厄运缠身驱鬼师路迎酒，有人问过他意见吗？有人真在乎过他想法吗？
路迎酒心中混乱片。
种恶心、反胃感觉涌上来，带着不真实感，就像是那多年，他都活在幻影之中。
现在幻影被无情地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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