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好。”叶枫轻轻捏紧
手指，“还没有做好面对
切
准备。”他很轻地笑笑，“如果你现在就去举报，说出真相，是会感谢你。毕竟不敢这
做。”
“不，”路迎酒摇头，“不会这干。”
叶枫看他：“这才是正确选择，你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东西啊。”
“确实不知道，”路迎酒说，“但不在乎。”
他继续说：“认识你时是16岁。不管你究竟是什，从开始认识就是‘你’。”他坦然承认道，“你要是真觉得，你和死去‘叶枫’不是个人，也没办法否决，但根本不在乎。死人
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就连路迎酒也不知道，眼前这个被蛛母带回来叶枫，究竟是怎样存在。
他可以很像人，可以伪装得毫无破绽。
但或许在这幅皮囊之下，有某些深层次东西，依旧是不样。
叶枫就苦笑下：“就觉得，当那多年驱鬼师，简直是个笑话。自己就是被鬼造出来，自己就是个怪物。”
叶德庸手很粗糙，也很有力。
直到泥石流从山巅呼啸而下。
切都来得太突然，没有人反应得过来。
再有力双手，也抵抗不住灾难巨大力量。再厉害驱鬼师，也只是普通血肉之躯，他们不是鬼神，会生病会受伤也会慢慢老去。
在那个瞬间，他们交握双手分开。
路迎酒进屋，在沙发上坐。
叶枫坐在他对面，双手使劲搓搓脸颊，长吁口气。
他说：“表哥出去办事情。”
“嗯。”路迎酒点头。
屋内时陷入寂静。
路迎酒沉默着。
叶枫又说：“还没有告诉家里任何人……知道世家规矩，要是说出去，他们肯定不会容许留在家族里，也不可能继续当驱鬼师。他们说不定还会把当成，取代真正‘叶枫’鬼怪。”
到时候，等待他就不知道是什。
单纯从族谱除名，或许是最好结果。
路迎酒问：“那你打算说出去吗？”
小叶枫和其他三人，转瞬消失在泥沙与石块之中。
再之后，画面亦真亦假。
,bao雨倾盆而下，叶枫看见叶德庸跪在山脚庞大砂石前，手和脚上全是鲜血，抱着他嚎啕大哭。
而他双目紧闭，再也醒不过来。
叶枫说：“就在想，如果真正那个，已经被烧成骨灰，那现在算是什？到底是人还是鬼，还是说，两边都不是？”
等会后，叶枫缓缓开口：“这几天，睡着就会开始做梦。”
他苦笑下，继续说：“每次做梦，都梦见,bao雨天和泥石流。觉得，应该是慢慢想起来发生过什。”
尽管细节还非常不清晰，但梦中情节分外清晰。
他梦见电闪雷鸣，梦见狂风摧垮树木，梦见那些人惊呼。
梦中，他以年幼手紧紧拉住二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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