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刚想说话，脚下也是
滑，两脚在路上太空步般划动好几下，手舞足蹈
，才勉强站稳
步子。
路迎酒：“……”
观察环境是优秀驱鬼师重要品质，他心知按照厄运传导定律，下个就该轮到自己，于是默不作声地扶住敬闲，顿时感觉踏实不少。
敬闲十分受用，右手搂就揽过路迎酒肩，稳稳当当地往下走，顺便帮他挡风挡雨。
即便是在风雨中，下山还是比上山快，从半山回到村子，也不过用二十多分钟。
路迎酒点头道：“听起来是个办法，
们也没别选择。”
叶枫叹口气：“那们休息会就开始下山吧。回酒店准备准备，明天就上山。”
殊不知上山时天气燥热，蚊子多到离谱，下去时候倒是没蚊子。
因为到半山，突然下起雨。
刚开始只是毛毛小雨。
疗养院选址在这里，就是这个原因。”
“既然是被庇佑，就要去感谢离蛇——也就是他们说‘拜山’。”
“每年总有那
两三次，叶家人从疗养院出发，顺着把这三十多个亭子都拜访次。方面是加固符纸，方面是表达谢意。”
路迎酒说：“但是你说疗养院关闭，是因为山脉气运被污染，人们开始失踪和死亡。”
“对。”叶枫叹口气，“有离蛇镇守着，这种事情应该是不可能发生。现在有个想法，你还记得们在疗养院里拿到照片吗？”
到酒店，四人都是湿透，各自捏张符纸干燥身上，但衣衫还是有点湿意。
路迎酒回到房间，就被敬闲塞进浴室。
外头雨声几乎是狂,bao，路迎酒拧开淋浴龙头，热水兜头而下，流淌过蝴蝶骨、笔挺腰背和腰窝，带走雨冷，浑身每块肌肉都放松起来。他
路迎酒捏张符纸，拦在周围，勉强拦住雨丝。
结果没过10分钟，闪电如狂蛇劈裂天空，雷声轰隆隆地滚落，豆大雨水倾盆而下，雨声沸腾，噼里啪啦地敲在叶子上。符纸根本就拦不住，整个树林都在狂风中倾斜。
脚下石头路本来就磨损得厉害，光滑无比，还长青苔。
——这回是真滑。
“哎哟！”小李低呼声，脚上滑，连往下摔十几个台阶，站起来时候捂着自己屁股，咬牙切齿，“今天真是倒血霉！”
他从钱包里拿出照片。
那是他们在录像带里找到合影：小叶枫骑在叶德庸脖子上，旁边就是张念云，和疗养院二三十名职工。
照片背面，笔迹龙飞凤舞：
【1999年1月13日，第三次拜山】
叶枫说：“所有亭子中，最关键阵眼是前三个亭子，也就是们脚下这个，和远处那俩。来就是想确认亭子情况——只要它们完好，就代表阵法还勉强存在，有值得去价值。想是，们可以重走次拜山路，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也能……也能再见到二,nai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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