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谁啊？
打过去之后说什
？】
路迎酒：【你就说自己忘记备注这个号码
，想看看是谁】
敬闲微微皱起眉。
这确实是大狗
电话号码。他弄点手段，凡是路迎酒身边人往这个号码打电话、发短信，都会到他这里来——叶枫当然也不例外。
但
他缩回手，想把敬闲轻轻推回正常社交距离，但没推动。
敬闲寸步不让，保持把他锢在落地窗姿势，还是凑在他耳边说：“还以为，你会除掉所有见到鬼怪。”
这也是大部分驱鬼师态度。
他们相信“人鬼殊途”。
更何况敬闲是冒充他老朋友来，怎看，都像是不怀好意。
他看见那双幽深眼眸，被玻璃外万千灯火点亮。
就像是初见那天，敬闲看他，眼中也是带着明亮光，仿佛千言万语藏在其中。
敬闲靠得太近，他们呼吸交融在
起。
敬闲低声说：“那，大驱鬼师，你要除掉吗？”
路迎酒愣怔半秒钟，随即笑说：“要是真动手，你肯乖乖就范？”
久之后，他说：“敬闲，你知道鬼是不应该待在人间吧。‘人鬼殊途’这个词，可不是凭空来。”
敬闲心头紧。
路迎酒总算要和他算账。
路迎酒继续讲：“不知道你为什解，能从交际圈里，找到‘大狗’这个最合适人选——和他从小就认识，有非常长时间没联系、也没见过面，们没有其他共同好友。哪怕是怀疑你，也找不到人对证。”
“再说，”他深吸口气，“从开始你和联系，就已经完全占据‘大狗’所有联系方式。没办法联系上真大狗。”
“怎，”路迎酒说，“你是真觉得，发现你是鬼就会动手？或者说，可能会对你有偏见？”
敬闲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几乎是默认。
路迎酒不知怎，突然笑下：“那告诉你个秘密。”
他拿出手机，翻找自己和叶枫聊天记录。
路迎酒：【帮打个电话，138xxxxxx68】
他这句话本来是调侃，却见敬闲也是笑。
那笑没平日掩饰，简直是邪气四溢，嚣张到极点。直到这刻，敬闲才像是完全显现出鬼怪邪性，眉眼极富攻击性，目光细细拂过路迎酒面庞，从眼眸到鬓角。
他把路迎酒手放在自己心口，字顿说：“只要你想杀，不论多少次，都愿意。”
路迎酒感受到，手下那颗心脏在砰砰跳动。
几秒后，他垂下眼睛：“别把说跟变态样。”
敬闲默不作声地听着。
他也没有什好反驳地方。
确实是他借这个假身份。
路迎酒见他不做声，心中暗叹口气，转身道：“说实话，……”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敬闲抓住手腕。敬闲向前迈半步，几乎是把他逼到紧贴着落地窗。路迎酒下意识后退，被玻璃拦住，被迫昂起下巴，看向敬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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