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第
，
他这话说得很委婉，没把那几分怀疑，摆在明面上。每个驱鬼师有自己
底牌，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说不准，敬闲还真有什
特别之处。
两人对视
两秒钟。
敬闲露出个笑容，颇为放松地往椅背上靠：“那当然，
也做过几年半吊子驱鬼师，要是没点能力，可能早死在哪个角落。要有机会，定告诉你。”
嗡——
手机震动声打断这场对话。
“嗯？”敬闲愣下。
“请神，隐匿符，藏身符，以及其他各种手决。”路迎酒说，“能用办法有很多，都好过你把咱俩衣服都扒，然后像恐怖分子样跑到别人包间。”
敬闲咳嗽声：“情况紧急。你、你是生气吗？”
“没有。倒不是对你方式有不满，从结果看，它相当成功。只是觉得那件白衬衣，本来还可以多穿几年。”路迎酒揉揉眉骨，“说实话，昨晚负面情绪最严重时候，是在你那辆公交车上晕车。”
敬闲：“……”
……虽然好像事实如此。
所有东西弄完，他们坐回桌边吃早餐。
路迎酒吃口煎鸡蛋，想想，还是开口：“在弄清楚灭门案之前，不会接其他委托。也不希望你和这件事情扯上关系。”
敬闲猛地抬头：“被事务所开除？”
路迎酒：“……倒也不是，只是，这件事情性质比较特殊。”
路迎酒移开目光，拿起手机：“……喂？”
陈笑泠声音传来：“小路啊，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在家里，你讲吧。”路迎酒说。
在他对面，敬闲站起身开始收拾桌面。
陈笑泠就开口：“查不出你是为什和灭门案扯上关系，毕竟不是干技术类，‘鸽子’可打听不到那堆加密程序背后数据。至于你其他问题，倒是有答案。”
他心虚地切着香肠。
黑无常开车实在是太狂野，拐弯能把人脑浆摇匀，下坡简直像是过山车。路迎酒实在支撑不住，最后是路靠在他肩上，才坐回家。
路迎酒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想说，是你展现实力和实际行为非常不同。你杀鬼，又能在第时间，把们留在酒吧痕迹全都清除。”
加上那反应速度和力量，已经超过普通驱鬼师太多。
他继续说：“敬闲，很想知道，你是不是有什……独特能力？”
他自己都没弄清楚状况，实在不想拖敬闲下水。
“那不行。”敬闲挑眉笑，“对这种情况最有兴趣。而且你看，也不是完全没用处，昨晚要不是急中生智，咱俩不就危险？”
他不提昨晚事情还好，提，路迎酒就抬起眸子。
如果青灯会其他人在这里，会认出，这是他独有攻击性姿势。每当开会，路迎酒突然坐直、抬眸，所有人就会屏息凝神：肯定又有人论点要被他攻击。
路迎酒说：“你是知道，有其他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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