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路迎酒问。
“会里
人说
——他知道，现在青灯会和以前已经不同
。
陈正不是以前义薄云天陈正，朋友也不是以前同生共死朋友，这次路迎酒被调查、退会，竟然没有
人出言相劝。就好像那些并肩岁月，从不曾存在过。
果然，路迎酒晃晃手中柠檬茶，微微垂眸。
这是这几天来，叶枫第次看到他有类似低落情绪。
他心中动，开口道：“哎你就当
没说……”
“啊？”叶枫傻，“不是你新家，你搬东西干什？”
“做生意。”
“做生意？学楼下那家足疗馆吗，你就是美女技师？”
“如果性别不卡得那死，也不是不行。”路迎酒说，“不过这里是驱鬼事务所。”
“……”叶枫瞪大眼睛，“这、这你要怎开？青灯会家独大，他们又看你不爽，要是刻意打压，你再厉害都发展不起来。而且光你个人怎做起来？你找到其他驱鬼师吗，其他员工呢？工资你又要怎解决？”
地方，叶枫和几个工人搬着东西，路迎酒拿钥匙开二楼门。
第批运过来东西比较少，桌子椅子都只有张，大多数是路迎酒笔记，和各种驱鬼用具。叶枫看到地上已经放着几个笔记本。墙上还有几幅小巧装饰画，分别画着夕阳、秋叶与深海。
叶枫说：“你什时候买这地方？”
“三年前。”
“三年前？”叶枫环顾圈，“就这样直空着啊？”
话还没说完，风把窗帘吹起，满屋亮堂。
几小时前这里还那空旷，现在东西多，立马热闹起来。
路迎酒抬眼看他，笑：“只是想要重新开始。”
果然，路迎酒还是路迎酒啊。叶枫心想，哪里用得着自己操心。
手机响，叶枫低头看几眼，突然乐：“哎！巧！你知道发生什事吗？”
“青灯会底子有多雄厚，是知道。但谁都是步步慢慢做起来，”路迎酒说，“他们确实资源丰厚，驱鬼师也非常优秀，但没有，他们也不会有今天地位。也不缺人脉，想找人多去。”
“要不然找其他事务所待着？”
“没兴趣。”
叶枫犹豫道：“你真……不是受到打击吗？觉得没必要自己白手起家……毕竟你有大把其他选择，干嘛要挑最难。哪怕是等调查结束你再回去青灯会，不好？”
话刚说完，他自己也愣愣。
“有时候会过来下。”
这里看上去确实是经常被打扫，采光好，落地窗很亮堂，光是看着就给人清爽开阔感觉。搬完东西，他们简单打扫下，叶枫拖地，路迎酒探出身子擦窗，风鼓起衣衫。
等到全部弄完，已经是黄昏。叶枫坐在椅子上，路迎酒坐在飘窗。
叶枫又说：“这房子户型还挺独特，厨房呢？主卧呢？总不能都混在起吧？”
路迎酒喝着冰冻柠檬茶：“好像没说过，这是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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