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恢复记忆，他应该说什
呢。
殷无执捏着笔，道：“为什非得恢复记忆才行，你现在不能跟
说你有多喜欢吗。”
姜悟：“。”
殷无执心里酸溜溜
：“没有记忆，你就不喜欢
是吧，就算没有记忆也在努力对你好，这还不值得你喜欢吗？”
姜悟确定，他肯定没想起来。
他喜欢殷无执，不是因为殷无执重塑他。
殷无执跟所有人都没什区别。
尽管他比别人好看点，聪明点，武功高强点，但那都不是最主要。
如果非要给喜欢找个理由话，就是他看到殷无执，就不想死。
不管他对这个世界多无感，也可以忍着无聊活下去。
。
真就是胡作非为。
殷无执写着写着，忽然又看
眼他本子，道：“如果想起前世，你会怎做？”
姜悟愣，下意识道：“会告诉你，有多喜欢你。”
也许还会算账吧。
这醋吃也太真情实感。
恢复记忆殷无执不该那无聊。
殷无执就是那抹最生动颜色。
殷无执瞥他眼，心里惊疑不定。
姜悟是不是在试探他。
懒蛋虽然懒，但到底是个千年游魂，还有两辈子做人经验。
虽然他跟姜悟没什区别，但他俩顶多只能算半斤八两，殷无执却没有绝对把握能骗过他。
但更多，他还是想让殷无执明白，其实没必要。
他永远不会离开殷无执。
就算他真恢复记忆，就算他真有什需求，他也会尽力满足他。
因为殷无执重塑他吗？
不是。大部分时间里，姜悟都不会刻意去回忆殷无执在他遥远飘摇在片虚无里时候，扮演什样角色，他付出有多感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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