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执比姜悟看上去高多
，坐在床上
时候也比他大
圈儿，他低声道：“诱拐未成年，犯法。”
姜悟已经躺下去，没有听清他话，道：“什
。”
殷无执瞄他眼。
躺下去小懒蛋头凌乱，脸蛋软软，剔透眼珠有些无机，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任人摆布气息。
殷无执喉结滚动，他避开视线，缓
如果这个时候姜悟要跟他做什夫妻之间事情……他是不会答应。
但，但要是，姜悟只是亲亲他。
殷无执无意识舔下嘴唇，默默走过去坐在床上。
姜悟伸手，细白指尖擦过他眼下青影，道：“你没睡好。”
小懒……不，千年懒蛋，亲自拿手摸他脸。
姜悟在他狐疑表情里，只好道：“
跟秋无尘有名无实，跟你才是真，就是，不喜欢她，只喜欢你。”
大早，殷无执就被骗头晕眼花。
“你，你再说遍。”
“不喜欢别人。”姜悟说：“只喜欢你，殷无执，你不用胡思乱想，也不用再拿小号试探，从头到尾，都只有你殷无执个人。”
殷无执除头晕眼花，脸部还逐渐充血。
两个皇后，……”
“你等等。”殷无执恍惚挠下头，道：“去洗把脸。”
什叫两个历史都是真。
殷无执没明白。
姜悟娶过两个皇后，个真是他，个也是真是秋无尘。
殷无执垂下睫毛，道：“嗯，都怪你。”
“对不起啊。”姜悟说：“不知道你会连续两夜都睡不着。”
殷无执幽怨。
“再睡会儿吧。”
殷无执睫毛颤。果然，这个姜悟，如今跟他坦白，应该就是现他对他有感觉，所以迫不及待把他拐上床。
他不自然地捏捏耳朵，莫名觉得姜悟做事情有点像某位名人说过那句话。要开窗时候不答应，说把屋顶掀，就答应开窗。
他当时现自己是姜悟皇后时候还很不满，姜悟说他皇后另有其人，殷无执就蔫。完他又来句，你才是真正皇后……
“殷无执，你过来。”
殷无执拧着眉，朝他靠近。
这个姜悟看着还很鲜嫩，可实际上却已经是个老妖怪，殷无执有些防备。
殷无执用冷水冲脸，重新走出来，道：“你，你真男女通吃。”
“其实是这样。”姜悟给他解释，但他哪怕是这个时候，语气也是慢吞吞，听得殷无执直想钻进他身体里去自个儿查探清楚：“在第世时候，确娶秋无尘，后来重生次，回到当皇帝时候，然后娶你，现在是第三世，所以……”
“所以。”殷无执艰难地说：“第三世，你最终还是决定选择你第任皇后？”
“不是。”姜悟有点想笑，但因为刚起床还在犯困，又懒得笑，只是面部表情十分柔和：“昨天是骗你，真正皇后从头到尾只有你个。”
殷无执已经不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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