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执给他喂
水，道：“既然醒，就吃点东西吧。”
姜悟被喂吃
，漱口之后继续瘫在床上摆烂。殷无执眼眉如水，道：“可要出去晒太阳。”
“累。”
殷无执微笑：“那便再睡会儿。”
殷无执突然变得好好。
他呼吸顿挫，姜悟脑袋下枕头被跟着来回搓动，他道：“要睡。”
“睡吧。”殷无执抵着他额头，道：“臣会好好守着陛下。”
姜悟：“。”
再次醒来时候，时间便已经到午时，他瘫
阵，张嘴发现嗓子很干，便哑着声音喊：“殷无执。”
脚步声传来，帐子被撩起来，姜悟看到殷无执换副装束。不再总是那副乌发上挽，干净利落打扮，而是穿上他此前为羞辱对方准备男宠薄衫。
素白手指狼狈地抠在扶手。
太极殿片寂静。
不知过多久，姜悟肩头长发堆叠，有人把脸埋在他脖颈，呼吸滚烫。
姜悟仰脸，月亮被屋廊挡住半，另半凄清如水。
他浑身瘫软，手指懒懒屈着。
“陛下希望臣消失
。”
“不。”
醒来没有看到殷无执，姜悟不舒服，对方姗姗来迟，他也不舒服，他不吃自己剩桃羹，他更不舒服。
他避开殷无执视线，整个人又无端溢出死气来。
躺椅宽大，殷无执抬腿，将膝盖压在他身侧，然后欺身捧起他脸：“陛下想
。”
他丧丧地偏头把脸背过去，长发挡在脸侧，不再说话。
“臣吃饱。”
阵寂静后，殷无执挪挪凳子，伸手把他脑袋捧过来，“陛下，为何有此问。”
“朕没有死。”
“嗯。”
姜悟迷蒙快
这些衣服都是薄纱质地，没纹样也没形制，穿上之后极为风流与凌乱。殷无执身为武将，很是皮实，此前很是看不上，因为扯就破。
但现在……
何止是衣服，他连头发都变。
那永远丝不苟被玉冠束在头顶长发，此刻仅被支木簪随意挽在脑后，额前松散，鬓角垂落几缕，衬着眼角那鲜艳欲滴红痣，整个人简直就是山里跑出来狐狸精。
姜悟看他阵，道：“渴。”
姜悟开始犯困，很快便睡过去。
醒时殷无执正躺在他身边，姜悟睡眼朦胧，偏头，就发现他在看着自己。
“陛下醒，才刚刚卯时。”殷无执在被子里翻过来，双臂撑在他脸侧，被子下滑到腰间，弧度曲起又下沉。
姜悟：“……”
殷无执道：“文太后说……让你好好，休息。”
不是疑问，是陈述。
他压上来，吻住姜悟嘴唇。
这躺椅是可以摇，往后压，整个人几乎可以完全躺平。
长发自椅背垂落，月光隐在云后，躺椅逐渐轻摇起来，更多长发垂落下来，在空中晃来晃去。
椅子摇大力些，发出吱呀吱呀响声。
“没有死掉。”
“然后呢。”
“朕……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看着你，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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