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来得及说完，就彻底失去
意识。
掌心从殷无执
手中滑落。
殷无执眼珠都没有动
下。
有人扑到他面前，太皇太后狼狈地呼唤：“悟儿，悟儿怎
会这样，来人，来人呐——”
意识远去又回归。
殷无执手掌接着那汪血，声音很轻：“你说什。”
“
只是想，给姜悟，报仇……她，她坏。”他撒谎：“她给下，共生，蛊。”
“原来，你什都不知道。”
姜悟艰难地点头。
更多血从他喉间漫出来，顺着殷无执掌纹流淌在地上，浓稠得到血拉出丝，看上去触目惊心。
箭头刺穿姚姬胸口时候，姜悟明显感觉到股剧痛。
但他还是重重地，把箭头推进去。
他不是原身，所以杀死这个女人没有任何痛苦，如果没有母亲这层关系，姚姬对于原身来说是仇人。现在，他对于姜悟来说，就只是寻死工具罢。
除此之外，别无他用。
他被人接住，目光对上那双黑雾笼罩眸子，看清他眼角那枚红痣。
都以为是因为他太过受宠，可只有她知道，先帝是在保护姜悟。
他爱那个孩子，早已胜过爱她。
但这对于她来说没什不好，让姜悟成为整个夏国追捧圣人，让他光明正大登基，就是她目。
但现在，这个圣人，当着这多人面，公然弑母。
她想他定是疯，可她又想起来那个逐渐养成习惯，不需要她督促，也会定点起床习武练字孩子，还有那个不顾性命奔入火海少年，以及那个把他们秘密开诚布公，安静等在侧天子。
姜悟张开眼睛，看到熟悉床顶，他在昏暗床帐子间，勉强动动身子。切都很好，只是胸口还有些疼。
他眨眨眼睛，不确定地又看眼床帐。
是他在太极
他想告诉殷无执，他不知道自己杀姚姬会死，他只是在给原身报仇，这个女人真坏，居然给自己儿子下共生蛊。
他想说，这切都只是个意外。
好像这样殷无执就不会再因为他死亡而痛苦，不会再受到伤害。
“你……”他抬手，手掌被他握住，粘稠血也染上他手上：“你姜悟……”
他想说，殷无执痣长出来，那这切可能就跟他想样，他死掉，原身，也就是殷无执姜悟，就要回来。
不再是若隐若现，而是真真正正地长出来。
那枚痣，比针尖大点，可因为颜色鲜红，映衬着他整张秾丽脸，瞬间变得魅惑起来。
“真是，怎总是要这样惹难过。”
姜悟嘴唇动动：“，不知道。”
他反应比姚姬迟钝些，但终究有血漫出来。
最后最后，她忆起那日秋千高扬，对方松开双手，从秋千上飞出去模样……
她记得他表情，平静，安然，甚至带着抹憧憬。
他不是疯。
这场死亡，他蓄谋已久。
她捂住伤口，泪水与血色齐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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