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死字，殷无执立刻找到自己
声音，语无伦次：“是，
就是想……”
他狠狠咬破
舌尖，血腥味弥漫在唇间。
亲死？这算什
报复？姜悟说这种话，分明就是在嘲笑他。
殷无执心中越发冰凉，甚至觉得可笑。
他怎会喜欢这样东西，姜悟根本不配被喜欢，无论是从
开始宣他入宫，还是如今无情地揭穿他所有心思。
“……没有。”殷无执浑身都是麻，他硬邦邦地说：“怎可能，喜欢你。”
“你真有趣。”姜悟每句话都是真情实感：“你喜欢朕，却不愿承认，因为朕玩弄你，欺辱你，你觉得应该恨朕，可你又控制不住想接近朕，对朕好，殷无执，你可是有脑疾。”
冰冷从脚底蔓延至全身，殷无执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像是在仇敌面前被扒光衣服，姜悟言语毫不留情，把他揭露彻彻底底。
这瞬间，他想寻个地缝钻进去。
早点休息，臣这就离开。”
“站住。”姜悟道：“你再走步，朕便剁你脚。”
殷无执停下脚步。
身后，天子说：“殷无执，你是不是贪恋朕之美色。”
“……”说出这话人是何等不要脸呐。
他那样小心翼翼地对他，可姜悟每句话都像是在他心口划刀子，每刀都干净利落，不留余地。
“殷无执。”无论是出于殷无执喜欢他，还是出于殷无执恨他，姜悟觉得他都不会拒绝自己这个提议：“你过来，朕允许你亲死朕。”
他越发笃定地说：“没有，是讨厌你。”
“殷无执，你就是喜欢朕。”姜悟说：“你喜欢朕，所以才会亲朕，朕都没要你亲，你还亲。”
殷无执：“……”
他通红眼睛被水光覆盖，攥紧指甲深深陷嵌入肉中，刺痛让他稍微清醒，可辩驳却苍白无力：“不是。”
“那你前日为何亲朕？”姜悟说：“难道是想把朕亲死？”
殷无执半晌没吭声。
他也在想，自己究竟是怎，明明厌恶他，可为何总是不受控制地亲近他。
“还是你喜欢朕。”
殷无执整个人像是被雷劈。
“朕就这样好，让你三番五次忍不住爬床亲近。”姜悟本来不想理会这件事，但他求死之时脑子偏偏转比平时要快：“你还强吻朕，差点亲死朕，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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