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口之后，殷无执把他抱到
后院，对他道：“暂时还找不到太多轻功好
人，但臣保证，明日便马上去找，今日便由臣先带陛下逛
圈儿。”
“嗯。”
姜悟老实。
说对。
殷无执坐在床边，手里端着碗，道：“这样，陛下把这碗吃光，臣带陛下去飞圈儿。”
那次在屋顶蹦跶，留给姜悟记忆并不美好。
他丧丧地收回视线，不想理殷无执。
“这回不蹦，是真飞，臣命几个会轻功好手，抬着陛下，在皇宫飞圈，再回来。”
他留意到襄王眼神，道：“看来陛下今日是哄不好，
等还是先去忙其他事吧。”
这整日，姜悟又是什
都没吃。
晚上时候，齐瀚渺请来谷晏，因为姜悟不想跟任何人说话，他便在诊脉之后，退到外面。
姜悟已经被搬上床，依旧没有任何食欲，他瘫在上面闭上眼睛，开始祈祷今晚可以再做次美梦。
床帏被撩开，碗蛋羹从外面被递进来，姜悟嗅到香味，但依旧不想动弹，不光不想动，甚至觉得犯恶心。
人骚扰齐地之故，兄长会生气也是情理之中。”
“不知襄王可愿道明原委？”
“也没什不能说。”姜睿道：“陛下在年幼之时遭受过赵国刺客绑架，素来对赵国深恶痛绝，此前南疆战乱，若非姚太后不许，他也是想要披甲上战场。”
殷无执：“姚太后不许？”
襄王对上他就语气不善：“姚太后只有这个孩子，自然是不愿他去战场，二皇兄倒是被允许去，结果意外中蛊毒，至今都卧病在床，苟延残喘。”
姜悟又看向他。
殷无执拿勺子舀起蛋羹送到他嘴边，道：“陛下先吃完，臣保证，这回绝对让陛下满意。”
姜悟张开嘴。
殷无执松口气，耐心地口口喂进去。
也许是相信他，姜悟没有多问，便把碗里蛋羹全吃。
他心情真坏透。
不等送蛋羹人开口，便幽幽道：“滚，不要烦朕。”
殷无执清楚，以姜悟目前状态，如果第句话不能让他满意，那对方不会再给他说其他话机会。
“陛下……”他回忆那屈指可数几次，姜悟表现出雀跃模样，道：“可是又想飞？”
姜悟转动眼珠，声不吭地看他。
说到这里，襄王又看眼太极殿，眉头皱得越发得紧。
宁王事情，殷无执也很清楚。
先帝这几个皇子都很优秀，除太子之外，老二宁王也样是大才，殷无执年幼时候，就知道父亲身边有个皇子副将，第次随父亲凯旋回京，宁王就在其列。后来第二次随父亲去往南疆，宁王晚几日才去，未料中途遭到埋伏，就此彻底销声匿迹。
再后来，殷无执长大，顶替宁王位置，成为定南王左右手，两年前再次回来前去拜访，对方却直接闭门谢客。
那个时候殷无执才知道，他自打中蛊毒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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