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殷无执不是香膏，也不是蛋羹，是他真真正正在意
东西。
姚太后究竟对你做
什
，说什……
殷无执在龙榻旁蹲下去，拉过他长发压在下巴下，嗅着那幽淡甜香，早晚有
天，他会解开姜悟心结，让他明白这世上，其实还有很多东西值得在意。
他从榻前离开，把齐瀚渺叫过来。
“今日谷太医用腰筒在哪？”
不做无意义挣扎。
“世子爷。”身边传来动静，是齐瀚渺：“这事儿还是交给婢女做吧。”
他说是姜悟头发。
这头浓密长发熥起来没有两个时辰都下不来，自然是交给奴才们去做，他担心殷无执还得做这，还得做那，会把自己累着。
“今日无事。”殷无执道：“
试试吧，若是累，再传婢女过来。”
他坐在龙榻边，细心地为他熥着长发。
倒也不是全部都无所谓，他心中还有殷无执，哪怕他希望殷无执厌恶他讨厌他，可这世间，至少还有他在意东西。
这就还有希望。
熥到半，他忽然想起什，起身走开，再回来时候，手里赫然拿着那盒桂花香膏。
本是要扔，可脱手时候，又忽然想到姜悟似乎很喜欢，便悄悄留下来。
。
丧批又迷惑：“不是你出主意？”
“是，是出，可他是私自做主带你走。“殷无执说罢，又向他保证：“以后不会。”
不会把你交给别人守着，惹你不开心。
听他说不会，丧批便放下心。
“回殿下话，已经收起来。”
“扔掉。”
齐瀚渺愣，下意识道：“看陛下
齐瀚渺叹息道：“辛苦殿下。”
殷无执便当真坐在龙榻前，耐心地把那头湿漉漉发熥干燥清爽起来。
然后把五指伸入发根，指间被光滑微凉发丝在飞速穿过，顺畅无比地来到发梢。
长得真好。
殷无执伸手，点下他洁白鼻尖。
后来姜悟果真为这事责罚他，殷无执还在想，他应该很快就会让人再调制盒，可他没想到，姜悟看着明明很喜欢，可后来却好像完全把它忘记，再也没有开口提过。
很喜欢东西对他来说，也没什意义，能不能得到都无所谓。
殷无执把香膏拿回来，搓在掌心，仔仔细细在他头发上抹匀。
其实桂花膏并不是第个被这样对待东西。
蛋羹也样，明明很喜欢，可被逼着吃别也无所谓。其他不喜欢人，不喜欢事，被逼着做也无所谓，就算是会抗议，但发现没有效果之后便会躺平。
他现在根本不能动，动就觉得很累，感觉不歇个两三天都缓不过来。
殷无执把他抱回寝殿时候，人已经再次进入梦乡。
有瞬间，殷无执忽然觉得，他这样活着真有意义？每天除吃就是睡，也不爱动，好像对世间切都满不在乎。
金银财宝，权势美人，包括几乎每个人都会有口腹之欲。
好像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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