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完全不信任你，打电话过去质问，接着又让你听到
坠楼
全过程。
房间内安静许久，只有江封身上监测心跳仪，器在
声声响着。
他始终没有睡着，或许是因为疼痛原因，或许是因为睡着太过无聊，所以没有睡过去“江封，”楚燃洲手依旧搭在他手上，轻轻摩挲两下，“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睡着，
直有些话想跟你说，但面对你时候又很难说出口。”
江封呼吸稍微停滞下，但是没有动，只是闭目安静地躺着。
“之前因为担心你身体状况，偷偷地进入过你房间。也在联系不上你时候，翻看你日记，但说到底这些都是借口，只不过是打着关心你旗号，侵犯你隐私。”
他听到楚燃洲轻轻吸口气，随后缓缓开口：“江封，对不起。”
躲开。
“没让你吃，你现在什
也吃不，就是让你闻闻味。”
接着，楚燃洲就看着江封以肉眼可见速度变得很委屈。但他及时错开视线，避开江封委屈攻击。
“楚哥，”江封现在状态到底跟不上，松开拽着楚燃洲衣角手，“你欺负……”
其实只要江封想，他可以演得更逼真点，营造出种疼到神志不清样子，让楚燃洲真心疼。但他并没有，方才表演直很浮于表面，可怜巴巴但浮夸。
江封前所未有地感觉到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情绪。在听楚燃洲前面那些话时，江封就在心里预想过对方到底会跟他说什，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会因为这种事情跟他道歉。
“你昏迷这几天中，有几次情况突然变差又被推入急救室，每次这种情况发生时候，在心里是在抱怨你。”楚燃洲轻笑声，“虽然表面上不显，但实际上直抱怨你为什要这对，为什要经历这切，但抱怨几次之后——”
楚燃洲停顿片刻，再开口时候声音中带些鼻音，“开始无比理解上世你感受，起码这世你还活着，但是上世……”
病房中，监护仪随着心跳发声频率比之前略微快些。
“对，还没机会跟你说，”楚燃洲吸吸鼻子，“那天晚上重新站在天台上时候，想起来，上辈子不是失足坠楼，而是罗阜把推下去，这几天光顾着你，都没得空找他算账。”
就是因为表演痕迹太重，楚燃洲才会继续这不咸不淡继续看他表演。江封也没什别想法，就是希望这样能让对方多消消气。
但江封显然高估他现在身体承受能力，基本上没说两句话，大脑就开始发沉，身上断那几处骨头，每次呼吸时候都在疼。
最重要是，江封发觉，待在楚燃洲身边，他不仅对于情绪感知会更加明显，对疼痛感知，也会更加清晰。
“疼很厉害？”楚燃洲这会儿握住江封指尖轻轻捏捏。
江封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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