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有画面
东西。】
“
很喜欢里头
句话，”她说。
这也是很久之前，在医院程亦和她说过句话。
当时两人都很疲惫，程亦靠在椅子上，而沈杏竟然还有精力去研究药方，顺便妥妥当当地把第二天行程都安排好
。
不止是这天，每次都是这样，毅力简直是惊人到不可思议地步。
【你有过爱人？】
“有过，他已经回到星尘中。所以按照你意思，你应该说是‘喜欢你’。”
【好吧。】鲸鱼又喷出水雾和彩虹，【那很喜欢你，你比所有星球都要耀眼。】
“你还学会什
？”
【还有很多，比如说你教，‘亲亲，这个下单不包邮哦’，虽然也不大理解意思。】
灵鲸见几次面。
从最开始她大鲸失色，到现在淡定，已经过很久。她每次都安静地待在冰冷虚空中，听那浩瀚如深海歌声。
寂寥、空旷、万年辽阔。
终于找到个听众。
幽灵鲸说：【你上次走之后，学会很多东西。】
然后程亦就想起部电影，以其中台词感慨说：“神不可能无所不在，所以他才创造母亲。”
沈杏笑出声。
【不过，你说这个病也不知道是怎回事，或许在别星系，能有治愈方法。】
“嗯，会再去找。”
【你有些很奇怪执着，不大理解。你已经去很多地方吧，这件事情看起来，应该不能成功。】
“对啊。”沈杏顿顿，“之前不是和你解释过电影是什吗？”
“是，你学会什？”
【些你们种族很喜欢用怪词语，有些抽象词能理解，有些就完全不明白，比如说‘爱’、‘尴尬’、‘害羞’和‘喜欢’。你能再解释下吗？】
沈杏就耐心给它解释遍。
【是这样。那可不可以说，爱你？因为按照你解释，你刚走分钟，就开始想你。】
沈杏笑：“不可以，这个词不是这样用，般是用在更亲密关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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