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吨
冰块粉碎，有什
人撕开纸张
般将它碾碎。凯伦不自觉往后倒去，睁大
眼睛。
像是慢
不论以什方式。
素白手又轻轻翻过页，凯伦突然顿住。
有什不对。
海潮下骸骨人鱼们歌声在迅速消失
这消失速度分外可怖，她从没见到这反常现象。像是从翻滚漆黑旋涡中，有把利剑摧枯拉朽地贯穿过去
她不喜欢这个人，明明是个人类，身上却有混杂异兽气息……其中龙类气息分外明显。
而且她在沈翟右手腕上，看到大片白色痕迹。
那像是皮肤与血肉被狠狠拉扯过后，留下伤痕。
看上去有点眼熟。
好像……她也在那群螳螂身上见到过？
海和月光。最后他有灵感写出诗集，
也从陌生海涛里学会新歌谣，不是件很好事情？”
她看着奥古斯塔笑笑：“像是养父母对，或者墨菲先生对，喜欢个人本来也是很美好事情，你有天也会知道吧。”
“……”奥古斯塔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故意恶声恶气说，“才不会有这种东西。现在最大梦想，就是把龙王给屠，顺便证明下沈朝幕那个混蛋根本不如。”
凯伦只是笑。
远处出现个身影。
刚和螳螂作战完，这群人鱼确实非常疲惫，是前所未有虚弱状态，但也不至于会毫无还手之力。
除非……除非是……
这瞬间寒意上涌，即便是站在厚实冰层最中心，她也没有半点安全感。
凯伦猛地站起身，朝沈翟和奥古斯塔喊道：“有……”
下秒脚下冰层开裂如蛛网，露出底下骸骨人鱼们断裂骨骼——狰狞又扭曲，肋骨弯折，脊椎破败，完全看不出来原样。
奥古斯塔和沈翟在讲些什，是关于叶尔马克号。
少女垂眸，漫不经心地整理下自己漂亮裙子，继续看那诗集。
数百年过去，她已不知道看这诗集多少次，熟悉到几乎每个字都能背下来。
她性格里终归有几分羞怯，如果不是沉浸于歌唱，站在许多陌生人面前时会不安。这些天，这种情绪越发地强烈，只有诗集能带来新勇气：
她要让很多很多人记住墨菲先生，和他诗歌。
那是个身着老式西装男人，马甲勾勒出身躯健硕优美线条，脸色有着病态苍白。他唇上没有血色，看起来约莫三四十岁，面容却是阴冷英俊。
沈翟手里拿着朵盛放玫瑰花，几枚尖刺已经扎进皮肉中，血顺着花枝留下，他却像是感知不到痛楚般。
“老板你终于回来，你是去哪里。”奥古斯塔说，“们都在这烧开壶茶。”
“去船上找下小情人，很高兴，他还是和以前样可爱。”沈翟站在火堆前露出个笑容——就连这笑容也是冷冰冰，像是从坟墓中掘出，“然后解决几只螳螂。”
凯伦微妙地皱下眉，把脚往身边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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